这回李凡松学乖了,下来跟在后面步行,减轻驴儿负担的同时,这驴儿也不敢乱调皮了。
忽而,只听得飞轩呀了一句,李凡松道:“怎么了?”
“李师叔,你看,有人在青城山上驰马疾车。”
飞轩停下脚步,伸手一指道。
李凡松以手做亭,遮住这刺眼的日光。朝着小飞轩指的方向看去,并驾双马正在山道上驰骋。
“谁那么大胆?”
李凡松喃喃道,只见已经有几个道士已经在距离马车远远的地方去拦马了。
“居士,青城山不可纵马!”
为的道士领着其余六个道士说道。
“让开!”
李寒衣假声粗喊道。
“起阵!”
七个道士足踏罡步,位站七星。形成一个北斗七星阵的架势。
李寒衣心头一紧,此时母亲多等一刻便多危险一分,可又不能停下来给这帮道士解释。顷刻间,御起铁马冰河剑,引来一道剑气,斜切,直接冲阵而去。
七人长剑指天,同喝一声:“镇!”
一柄剑脊处纹着北斗勺状的光华巨剑从天而降,插灭了那冲阵而来的剑气。
李寒衣趁此间隙撤停双马,起身返回车仓,将李心月的手搭在自己肩头,扶起李心月,一踏车板,借力车顶,直冲霄汉而去。
七名道士还以为有一场恶仗要打,刚起手了一个阵法拦住了一招,没想到人家飞走了。
“打不成了。”
坐在翔鹤峰山头的,嚼着草根的李凡松道,伸手拍了一下坐在自己右前方的小飞轩的后脑勺,噙着随处可摘的草根道,“起来继续担运啦。”
“臭师叔。”
飞轩捂住后脑勺,起身怨恨地盯着李凡松道。
李凡松心中一乐,自己终于也能体会到欺负小字辈的快感了。
李寒衣扶着母亲,心中乱如麻,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没有向照晴峰飞去,而是冲上那老霄顶的乾坤殿。
殿内正在与吕真人吹牛的老赵剑仙,正起劲,突然就掉线了。
吕真人也感觉到了这徒弟气质的变化。
“玉真,怎么了?”
吕素真问道。
“她来了。”
赵玉真从座椅上弹起,一手挥开乾坤殿的道门,径直使出那大龙象力。
巨化的光掌,轻轻托起门外的二人。
“救救我母亲!”
李寒衣跌落在赵玉真的大龙象力上。
“小仙女!”
赵玉真急了道,一手掰开搭在李寒衣肩膀上的李心月,用大龙象力将李心月托向吕素真。
吕素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救人要紧,引过一个蒲团,让李心月团座而下,一手覆盖在其百会穴上:“怎么如此烫?”
李心月正处于烧状态。
吕真人喊来一名道士,让其去将“党参,柴胡,半夏,黄芩,连翘,栀子,甘草,生姜,大枣。”
用武火将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李寒衣淋过大雨,再加上几日车马奔波,外衣是被风吹干了,内衬却还是湿润润的,饥寒交迫,疲惫交加,倒在了道剑仙怀里。
赵玉真掌心抵住李寒衣后背,离火阵心诀慢慢将她的衣服烘干,再缓缓灌入大黄庭,慢慢梳理其紊乱的气机。
武火,很快就把伤寒汤给送过来,吕真人喂了几口汤药给李心月,李心月疲惫的身体缓缓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