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剑仙坐入余理的位置,撤掉余理打的草稿,运笔舔墨,花了一刻钟的时间,默写下《丹元子步天歌》。
赵御贞总感觉,两个世界,在被若隐若现的力量,缝合在一起,既然王师兄号了丹元子,那这《步天歌》给他最合适不过了。
一卷誊毕,老赵剑仙将《步天歌》交给了王一行,道:“师弟没有什么能赠与的,这卷《步天歌》总结了天斗星宿,让师兄行走炼心之时,翻阅可解无聊。”
王一行接过《步天歌》,跟着轻声念诵道:“中元北极紫微宫,北极五星在其中。。。”
小飞轩也凑过头来,眼睛盯着那熟宣上的行楷。
老赵剑仙摸了摸他的头,道:“上面的字认得全吗?”
小飞轩摇摇头,回应道:“回师叔祖,还认不全。”
“人小鬼大,倒也诚实。跟我遇到过的一个小秃驴一样。”
老赵剑仙道。
“这记载了天星斗的名称方位的文字天图,师兄收下了。”
王一行舒朗一笑,对着小飞轩道,“你师叔祖比你师祖还厉害,以后可能就是师祖仰仗你的大名行走江湖了。”
说完起身哈哈一笑,唱着《步天歌》离开了“礼天司”
。
“难办啊。”
老赵剑仙看到王一行下了山,又浮起来对着李凡松道:“明日起,你带着小飞轩一起去担运吧。”
然后转过头来对余理说到:“等他们担运完了,你带着小飞轩去咱们照晴峰那几亩地,跟着农部的几个大师傅学习辨认农作物。”
“啊?师父,飞轩才多大啊就要拉去担运?”
李凡松为飞轩鸣不平道。
“也是。”
老赵剑仙想了想,“那这样好了,你负责担运,小飞轩负责监督。”
“是,师父!”
李凡松有气无力道,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多嘴了。
“你们两个小鬼头,小飞轩还不认识你们呢。”
老赵剑仙飘回黑板面前,说道。
“飞轩,我是你李凡松师叔。”
李凡松有气无力道。
“我叫余理。”
余理道。
“飞轩见过两位李(理)师叔。”
滚滚的身子憨憨地对着作揖。
“哪个李(理)。”
两个小道士齐声问向道童。
“反正都是李(理)师叔。”
刚刚还泪水打转的小道童,片刻就展露了孩子的顽皮。
“李师叔,担运是怎么样的。”
一节课罢,小飞轩扯了扯趴在课桌上的李凡松的衣袖。
小男孩小男生之间,总是很快就能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