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赌档的脸皮都厚,屠二爷被戳破了也不尴尬,笑道:“我屠某来坐镇千金台,为的就是一个热闹,二位您看。。。”
“我与对面那位兄台,棋逢敌手,无论是上不得台面的逗狗,亦或是附庸风雅的投壶,都难解难分。”
自称敖姓的南诀公子道。
而他对面的青色大氅青年男子,面色如朗月清风一般清新,只不过却是慵懒得如同一只猫一般,瘫在豪华大椅的宽大扶手上,用拳头支着脑门,翘着二郎腿荡着脚表示认同。
“两日竟然还未知兄台大名。”
南诀贵公子问道。
对面青色大氅的男子优雅地哈欠了一下,慵懒的声音回答道:“我姓萧。”
“不得了,北离国姓啊。”
南诀贵公子以左手折扇敲击右手掌心叹道:“莫非萧兄弟。。。”
“那倒不是。”
萧姓男子挺了挺坐姿道,“信口胡诌一个,应付你罢了。”
声调依旧慵懒,听不出真假。
南诀贵公子一愣,笑道:“萧兄弟也是性情中人,说是要今日决出胜负,不知萧兄弟可有足够的筹码?”
南诀贵公子继续说道:“我曾在千金台,与吕宋周边一小国主对赌,那小国主最后输红眼了,竟然把一整个国家押了上台。如今,我还有那小国的生杀之权。”
萧姓男子嗤笑了一声,道:“小国算什么!在天启城内,除了那张龙椅我拿不出来和你赌,其他的赌注,你能说得出来的无所不可?”
“那你去拿叶啸鹰的虎符来跟我赌。”
南诀贵公子笑道。
“赌这个,跟赌那把龙椅有什么区别。”
萧姓男子慵懒的眼皮微微一抬,“不过我萧瑟真可以拿那玩意和你赌,就怕你跟不起。”
“萧瑟?”
南诀贵公子把这名字在心中过了一遍,没现对得上的。
“萧兄弟爽快。”
南诀贵公子笑道,“我在天启城西城面,乌衣巷那边有一处不错的宅子,今日高兴拿出来跟萧兄弟赌了。”
“赌什么。”
萧瑟右手食指轻打左手手背,依旧是那般慵懒道。
“赌萧兄弟一诺。”
南诀贵公子道,“昔日楚伯王,为赌季布一诺,肯舍千金。我今日也赌萧兄弟一诺。”
“不要脸。”
萧瑟道,“敢自比楚伯的,都是不要脸。”
南诀贵公子以笑声回应。
“既然赌注有了,那要不要来一点新奇的赌法。”
萧瑟恢复慵懒道。
“哦?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