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我叫。。。”
余理开口,却被打断。
“诶(降调),宁采臣是你家道剑仙给我编排的,我其实不叫宁采臣的。”
书生装扮和颜悦色道:“我真正名字叫谢宣。”
“宁。。。哦不谢先生。”
余理有些囧道,“我以前叫余三,后来遇上师父之后,改名叫余理。”
“是有些木讷。”
谢宣道,“那《晚来雪》你要多看看啊,否则遇上心仪的姑娘都憋不出一句话来,太难堪啦。”
余理红着脸低下头不语。
“你师父把你交给我,我自然要将你带好。”
谢宣一身浩然正气,无人会觉得他说假。
“这一路过来,我仔细揣度。小余理你不好山光水色,于名山大川面前,从容不迫。”
谢宣一点点分析,“内心也应该是震感的吧,自泥泞田地处可是看不到这种汹涌急湍。”
“嗯。”
余理点点头。
“钱唐诗仙,观庐山瀑布可胸纳银河,怀泄九天。”
谢宣道,“需要多看看这些钟灵毓秀的地方。”
“谢先生一直在访名山大川吗?”
余理问道。
“我曾自傲,要识遍天下字,读尽人间书。”
谢宣道,“只是后来觉从书中只言片语,领略不到其中风景万一。”
“荀圣曰,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谿,不知地之厚也。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风华绝代的面容,一剑儒气地引经据典道,“已读过万卷书,故这万里路还是要亲自以步丈量之。”
余理若有所悟。
“你这孩子,悟性还行,行了那么久的路,前方一处庄子,可敢去讨口水喝。”
谢宣笑道。
“有何不敢。”
余理被谢宣浩然之气所感染,也开始堂正了起来。
牵马复行数十步,隐约看见一处庄子,应该是哪位员外所圈,农户租户,点缀其间。
余理与谢宣一同走向就近的一处农屋,走到一半,余理又踟蹰不前,谢宣笑道:“半途而废啦?”
余理摇摇头,停好马儿,又鼓起勇气,敲了敲门:“有人在家吗?路过贵地,口干舌燥想讨碗水喝。”
“吱呀”
一声,门被敲开了,是一个红着眼睛的贵妇人道,“不好意思,主人家今日办白。”
然后对着屋内道:“芸娘。有路过的旅人讨口水喝。”
屋内一个像是耗尽了力气的苍老夫人出声道:“让进来吧。”
余理与谢宣走进屋舍,贵妇人让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