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捉对厮杀之间,可没有替敌人解穴的说法。”
云芝荡着左手,剑指雷云鹤。
少顷,云芝动了,跃起用剑劈下,雷云鹤指尖闪过电光,曲指将头上攻来的剑弹开。
云芝单手用剑,如市井泼皮械斗一般,杂乱无章地砍向雷云鹤,雷云鹤主动防守,每次淑女剑从雷云鹤身上过,都会带出一片电光。
而云芝每用淑女剑递出一招,剑架上的君子剑,都在微微晃动。
“既然可以以内力度针,是否也可以用内力注入淑女剑?”
云芝心思电转,立马将内力渡入淑女剑中。
剑架的晃动幅度陡然增大,“铿锵”
一声,君子剑仿佛受到感召,脱鞘而出径直飞到两人中间,圆头一端却指着雷云鹤。
“你要造反?”
雷云鹤气得质问君子剑,君子剑却用上下浮动来回应他。
而这边,云芝却心有所感,这君子剑与淑女剑竟然有如此妙用,各自成势,又相互吸引照顾,使得双剑之间有看不见摸不着的联系。
心念通达,云芝一剑导出,“帘下梳妆”
,君子剑似乎有感应一般,划出一剑“描笔画眉”
,浑然天成,斜着扫向云中鹤。
雷云鹤指尖弹出雷电,将描笔画眉接下,雷光弹射四方,君子剑被击打弹飞,如热刀切凝油一般,无阻力地插入了青砖墙面。
云芝又用剑一引,君子剑又不费劲地从墙面脱出,不禁咋舌道:“看似钝头,还如此锋利。看来裁衣服的刀也省下来了。”
接着,云芝便暴殄天物般,将君子剑当做放大了的针一般对待,像甩鞭子一般,频频啄向云中鹤。登天阁下的群众,只听得十五层雷声大,雷光频频,却不见落雨,不知道战况如何,各自心急,这可是一赔一百的买卖。
接下来的情况就如同林丹逗羽毛球新手一般无聊,雷云鹤接下了每一次君子剑的针对,最终,两只手指,夹住了按捺不住的君子剑:“剑术如此生涩,就敢来闯登天阁十五层,你是太看不起雪月城了,还是太看不起我。”
君子剑在雷云鹤指尖挣扎不止,同样,剑指雷云鹤的淑女剑在云芝手中也惴惴不安。
登天阁的上空,突然乌云密布,云中久不久闪过光芒,呈现出来一个漩涡状。
“你看到了?”
小胡子的酒垆老板,身处一处山崖之上的小亭,面对云海背对着一个石棋枰,棋枰旁边架住一柄通体乌黑的枪,与老板差不多的男人正在与自己对弈,此时执黑落子。
“引动天地气象,已有逍遥之态。”
乌金枪的主人执白道。
“真被那个臭道士猜中了。”
老板摸了摸小胡子。只见山下云海被切开,老板缩头躲过,檐牙被切去一角檐兽行十。
“我们的二城主啊,在苍山练剑,最听不得道士二字。”
白子落下,看着滚落山间云海的行十,“修缮的钱从你的酒钱里扣。”
“那妮子不是换了木剑了吗?怎么还那么凶煞。”
老板缩了缩脖子。
“你喝酒喝蒙了吧?你赤手空拳就打不死人了?”
又执一子,“再说了,她那把秋露可是以铁马冰河为蓝版而雕刻的,已有八分神韵。”
十五层。
在漩涡乌云之下,僵持了一会,云芝垂下右手,道:“我认输。”
雷云鹤一愣。
“再这样坚持下去,我内力耗不过你,与其被耗尽内力丢人,还不如尽早认输。”
云芝有些气鼓鼓道,“再说了,头顶上的乌云快成型了,真被你引雷劈下来,我头上没了乌云锦,头被弄得炸毛,那更加难看了。”
“呵呵。”
雷云鹤松开君子剑,尬笑了两声,在君子剑落地之前及时握住剑柄,往后一抛,君子剑自然归鞘。
“帮我解穴。我怕时间长了,真的会废了我这左手。”
云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