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松,你怎么在这?”
座下,殷长松问道。
“月光?什么时候脱离了队伍?你们没看好她?”
静怡扫了一眼,峨眉女弟子们个个低下了头。
“我。。。我。。。她。。。她迷路了,说要找师父师姊。”
李凡松以为长老们要追问他不做晨课的事情。
“师父师姐。”
小尼姑飞扑到静怡怀里。这个行为让赵御贞一愣,瞬间又坦然,这才是四五岁小屁孩该有的样子嘛,可爱粘人,之前接触了像无心,凡松这种,差点拿小屁孩当大人对待。凡松还算正常,余理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小秃驴是真的早熟。
“让各位见笑了,这就是赵师兄的弟子吧。”
静怡抱着小秃尼,“果然钟灵毓秀。”
“青城山道剑仙座下担运童子,李凡松,见过。。。”
李凡松突然卡了,不知道这一群突然出现女眷如何称呼。
“这是峨眉山念慈庵的静怡师太。”
赵御贞为自己的徒弟解围。
“见过静怡师叔。”
李凡松虽然不理解年纪大的静怡为什么要叫自家师父师兄,但还是规规矩矩的称呼了一句师叔。
“担运童子?”
静怡回味了一下这个称呼。
“是的,青城当兴,兴在凡松。”
赵御贞第一次在非青城人士面前如此说道,“青城百年武运,我徒弟一肩担之。”
“肩担武运!”
静怡瞳孔一缩看向老赵剑仙,“这不应该是?”
李凡松一脸困惑,不知道这些长辈在讨论自己做什么?脚步慢慢向一堆长老背后靠近,在长辈身后站着。
“静怡师妹,为何这一群女眷,就你跟这个小女娃是秃。。突出的僧袍,而其他各位都有蓄穿纱?”
这回道老赵剑仙不解了。
“家师并非泥古。。。”
静怡还没说完,老赵剑仙喃喃自语:“穆念慈不是尼姑?”
“。。。不化。”
静怡看在《金丹四百字》的份上,并没有作,“身体肤受之父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蓄爱美与修心问道并不冲突,不是非说一上峨眉就得青灯古佛。只不过我跟师父久了,受她所感召。
而我这弟子,她名叫月光,家师也对其疼爱有加,更不曾对她设立规矩,只不过她比较特殊。道剑仙可谓算法无双,而我这徒弟却能隐约看到未生的事情。怕其遭人觊觎,只好做接我衣钵的打算。”
“好嘛,刚还以为遇到一个正常的小屁孩。”
赵御贞无语了,心中默念,“立马又给我甩了一个唯心的巴掌。那么重要的小屁孩你们还能让她走丢。不过她叫月光,月光无心,这种老梗居然被融入这方世界了。”
“师父师父,我看不到了,大大哥哥。又看不到了。”
小月光突然在静怡怀里扭了起来。
“看到什么?”
老赵剑仙问。
“大地,动起来。下雨,好大的雨。然后大水。大大哥哥,一座山,飞飞。”
小月光断断续续的说。或许是因为她这个年纪的词汇量不足以让她描述清楚她看见的东西。
“她说的是什么?”
赵御贞皱起秀气的眉头,“会不会这小尼姑患有妄想症?幻听或者幻视了些什么。”
“妄想症?并不是。”
静怡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新词汇,“月光所说的词语,或早或晚,都会在之后生或者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