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御贞反问,“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剑法高明,却去当一农夫,不觉得。。。”
李寒衣恨铁不成钢。
“并不觉得委屈了这一身剑法。”
老赵剑仙负手而立,习惯性的悬浮了起来,“我始终认为,为人民服务才是最崇高的理想。”
李寒衣无语,她觉得眼前的道剑仙转了性子,不像是刚刚与她对剑的那般温润如玉,而是极其轻浮。
“我说李姐,你我之间相差了好几千年,我的层次与境界,不是你所能达到的。”
道剑仙飘然若仙地悬浮移动。
“你叫谁李姐!”
海棠春寒,一脸怒色。
“别介意啊,我就一自来熟。”
赵御贞急忙道。
“既然如此,那我之后便不再打扰你道剑仙的清修,从此花不见叶,自扫门前。”
仙女怒,转身欲离去。
识海中的桃花树,无风,狠狠地抖动了起来。
“别介啊,李姐。”
赵御贞急忙飘过去,抓住背对着他走向门口的李寒衣的右手,入手粗糙,是一个剑客长时间握剑,暴露于风尘中的手,指肚处的老茧就是证明。
小手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这样让少年道长握住。
“臭道士,进又不进,退又不退,你什么意思。”
雪月剑仙头一次卸下凶恶冰冷的伪装,在这个只见了两面的青城山臭道士面前,咆哮出了仙女怒。
“我是想问问,你那招,极其废花瓣那招,可不可以改进一下。”
老赵剑仙一本正经单手笔画道,“比如不用再剥离花瓣,只是将花粉分离出来,再度进其他的花朵中。”
李寒衣回过身子面对着悬浮着的赵御贞,显露出大大的仙女困惑:“???”
赵御贞松手了个比方:“我是这样想的啊,你那招已经能精准地剥开花瓣了,要是加以优化,到能精确剥离花粉,然后授粉到其他的花里面,那就是大大滴提高稻子产量的神技啊!”
“你!居然想用月夕花晨来种地!”
李寒衣又气又恼又无语,这个臭道士在不会抓重点这一门技术上还是那么会。
“李姐,你看啊,理论上是可行的。你这招月西八沉,原理上不就是采花瓣,飞花瓣吗。咱们可以把这个采集的参数向下调整一下,使得采花粉,飞花粉。”
赵御贞一本正经。
门外,几个老道士已经散去。
李寒衣扭头就走,出了门径直下山。
“李姐,你等等我啊,我送送你。”
赵御贞飘到李寒衣面前,倒退着飘下山,对着李寒衣做了一个“青龙使”
的口型,视野共享,但体感并不共享,所以识海中的赵玉真看不到自己嘴上的嘴型,故并不晓得老赵剑仙传出了这个消息。
李寒衣面色冰冷,心中惊涛骇浪,刚要问,却被赵御贞眼神制止,李寒衣心道此等机密,知道的人并不多,她吃不准赵御贞是否是在诈她,故,以眼下情形,情绪又上来了,只能装作没看到,闷头下山,我,小仙女,耍点小性子怎么了?有问题吗?有问题憋着。
此时照晴峰的半山腰一个憨憨看到了那极美的一剑之后,甩开了拦截他的小道士,加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