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具佬突如其来的蹲在老赵剑仙面前的一枝,惊了老赵剑仙一惊,顿时丧失了说一句完整话语的能力。
就在老赵剑仙语无伦次的同时。
识海中的赵玉真,通过共享视野也一愣。
“什么V?”
面具下传来不爽的伪装粗犷,“我是。。。。”
“我真的!我真的是蠢!”
还保持悬空端坐的赵御贞用握住桃子的手背,砸了一下脑袋,“大冬天的种桃子!不是那个名场面吗!我居然!我居然忘了!”
“什么名场面!”
面具下的声音隐隐约约感觉压不住怒火了,“我是。。。”
“雪月城李寒衣!”
赵御贞与面具佬同时出声,“你我想问一下我你的剑。”
这回轮到李寒衣懵了。
“李姐,我不会武功的啊!”
赵御贞挣扎了一下道,“我只想吃个桃桃,有什么错?tat,你理解一下大冬天想吃桃子的心理可以吗?理解万岁,李姐万岁。”
“吃个桃桃!”
李寒衣的粗犷假声忍不了了,将随身佩剑横剑一挥,赵御贞急忙后仰,未摘剑鞘,鞘尖堪堪掠过小天师的喉结。一紧张,赵御贞整个人又体验到了一次向下的加度略小于重力加度的感觉,一个屁墩坐在了残雪退去后的泥泞院落,好在道剑仙无垢道体结实耐操,两米高的屁墩,使得赵御贞也就是剩下后怕的两股战战,双腿不听使唤的蹬直。
仙女怒:“我让你吃个屁!”
没握剑的左手剑指一竖一挥,插在桃师根处的木剑春水剑拔地而起射向赵御贞。
赵御贞慌乱之下,无师自通地使出野原新之助的绝学——屁屁走路,将身体硬生生地往后挪了三寸,春水剑堪堪插在裆部道袍前面一寸,老赵剑仙感觉下半身一凉,果然雪月城李寒衣,六个字搭配起来,是冷了些,连大黄庭加持的离火阵心诀都压不住。
“李姐,你差点把我从青城派变成捂裆宗!”
“看剑!”
小仙女怒而暴起,甩去剑鞘,剑光生寒,剑气逼人,寒意冻住了一树夭夭的桃花,桃花落,似红雨纷纷。可惜人和人的身体素质是不同的,李寒衣就在极度愤怒之下丧失了对外界的警惕,心思全在剑上,不曾料想,会阴沟里翻船。啪嗒一声,桃树枝被踩断,剑仙失神,脚一踏空,整个身子倾倒,持剑的右手因为身体重心的变化向后一滞,剑势走偏,却又一不可收拾,剑势欲不,最为难受,像咳不出来又吞不下去,要看就要伤到自己。
而赵玉真这边,立马点击登6。屁股式旱地拔葱,顺便震散了周身的泥泞:“姑娘小心!”
道剑仙轻飘飘的来到李寒衣身旁,用握着桃子的左手将仙女环抱揽起,右手起太乙狮子印,硬生生地捏住听雨剑剑尖吐出的剑气,一声如鸣佩环之后,竟然把剑气捏碎,散逸出来了的一缕,切开了V的面具。一半面具掉落,露出了半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颊。不可方物,便是没有能比喻她美的形容词。杏目含春,又惊又恼。朱唇微启,似娇似嗔。恰如其分的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像是夏天被惊到了的蝉,之前的咋呼喧闹,全都化作了此时片刻的静谧美好。看得道剑仙也失神,脱口而出:“我还是说错了,不仅是个姑娘,还是个仙女。”
由于共享视野,老赵剑仙也第一次受到这种甜美的冲击,脱口而出:“我终于理解了什么叫介于雪色与月色之间的第三种绝色。”
而道剑仙更是厚颜无耻地二次抄袭:“小仙女,你是我见过的,雪色与月色之间,第三种绝色。”
二人缓缓旋转飘落,只留下被异地登6顶下线强退的赵御贞在识海中呐喊:“我磕cp都磕到现场来了!”
四足落地,雪月剑仙轻轻挣脱怀抱背过身去她是雪月城的李寒衣,什么雪色月色第三种绝色都暗戳戳地跟她对上号了嘛,念想至此,雪月城的二城主背对着道剑仙恶狠狠地憨骂了一句:“登徒子!”
声音一改之前假冒伪劣的粗犷,似开了嗓的黄莺出谷,侬软缠绵。
“声音也那么好听。”
赵玉真陷了进去。
“喂喂喂!你够了啊!别以为你是仙女我就不敢说你!《登徒子好色赋》明明说的是登徒子不管妻子多丑他都始终如一,忠贞不渝。而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高一分过高,矮一分过矮的邻家女都吸引不了他宋玉,侧面说明宋玉不是性冷淡就是性无能!”
老赵剑仙无能狂怒,声音竟然从小天师的身体内穿出!但音质却如同隔了一层阻挡一般,勉强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