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御贞朗然:“好家伙,你也开始接受唯物唯心啦。”
“无他,耳熟能详罢了。”
道剑仙道心澄明,一点就通。
“其实,我认为还有一种唯心之剑。叫民之剑。”
“以民族为剑脊,以民安为剑柄,以民怒为剑锋,以民权为剑锷,以民风为剑鞘。此剑刚而不折,生生不息。”
赵御贞坚定道。
赵玉真见他讲前三剑的时候洋洋洒洒,唯独这最后一剑不再大放厥词,而是认认真真的念叨。小赵剑仙也沉下心来咀嚼:“民族为脊,刚而不弯。。。。”
只见小赵剑仙,在识海中的蒲团上入定,一下子又睁开了那双好看的眼睛拧起秀气的眉头:“难办啊,你这民之剑,好像暗合大道,但玄之又玄,让如同我抓住了什么,又立马消散了。”
“还有没有其他,嗯。。。平常一点的剑论。。”
小赵剑仙剑心通明,但是你跟他扯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剑”
,就是猪油蒙心了。
“有,剑还可分四种。”
“洗耳恭听。”
“第一种,刚猛凌厉,无坚不摧。犹如少年一般,有一股一往无前的冲劲。”
赵御贞道。
小赵剑仙凝语:“确实,江湖豪杰多喜欢这样的剑,削铁如泥,吹毛断。”
“看不出来,小赵剑仙不出山,可知天下事啊。”
赵御贞挑眉,当然光华覆面,看不到什么。
“第二种,游龙戏水,薄如蝉翼。犹如而立一般,经过打磨,不再刚猛,甚至有些城府软滑,但锋芒依旧。”
赵御贞道。
“软剑的控制技巧是比利剑要求要高,因为剑身柔软,御剑需要更为精妙。”
小赵剑仙附和道。
“第三种,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犹如不惑之年,沉稳内涵,厚实而不惧风雨。”
赵御贞道。
“重剑若是只知道横劈竖砍,蛮力御之,那就是落了下乘。”
小赵剑仙颔。
“怎么,小赵剑仙还有高论?”
“只懂横劈竖砍,那是跟力气根骨有关,算不得什么,若是使重剑,在豆腐上雕花。才值得喝彩。”
清澈的笑容,跃上赵玉真那好看的脸上,“利剑,软剑,重剑你都说完了,我猜猜,接下来是不是要说长剑或者短剑?”
“非也,非也,要长为何不用枪,一寸长一寸强?要短为何不用刺?一寸短一寸险?”
赵御贞高深莫测道。
“那是什么剑?”
“木剑。”
“嗯?”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不滞于物,花草竹石,皆可为剑。”
“飞花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