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御贞礼貌而不失尴尬地一笑,“反正你的功夫,加上我的先知,互为金手指老爷爷,那岂不是在这片天地里横行霸道,风生水起啊。”
又貌似想到了什么,赵御贞喃喃道:“不行不行,我这释厄体质,还是苟在青城山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这是什么情况?或许我当上天师后可解?”
,赵玉真逐渐接受了这位“室友”
的存在。
赵御贞具象出一把躺椅,“光彩辉煌”
的身体瘫在上面,说:“你这个太违心,更何况你还是二维的,管不了三维的东西。”
赵玉真默然看着这个家伙陌生的躺具,也具象出一个蒲团,团坐在上面,开口道:“我们相处了那么久,也不觉得有何不妥,更何况你这周身光华,仿佛有奇效,将你隔绝得严严实实,要不是你在我的识海中,自言自语,我都没有现你的存在。这光华似乎也能屏蔽你释放的厄运。”
“所以,这些光是什么?”
赵御贞将身体侧向蒲团。
“我也不知,你来之前,接触过什么高深莫测的能量吗?”
赵玉真反问道。
“高深莫测的能量?”
赵御贞立马坐起来一拍自己的大腿,突然呼吸紧促用一种低沉而又兴奋的声音说道,“是,是,核。。核。。宇宙大一统模型。。。在我身上!”
赵御贞将双手竖到眼前,看着流光溢彩的双手:“能量不能凭空产生,也不能凭空消失,当时产生的能量击穿了我所在的空间,而我的释厄特性又将事情往坏的方面展,再坏坏得过把所有能量集中到我身上吗。”
然后抬起头对赵玉真说:“这个模型打通了二维与三维,或许将来有机会,从你这识海中调用这股能量。”
说完对赵玉真出了一拳。
看到赵御贞如此形态,赵玉真笑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虽然听不懂你说的话,但感觉是你已悟了,恭喜恭喜。”
“喜个屁。”
赵御贞收回拳头,“因为厄运缠身,招来这一个宇宙大一统模型,还被打到了隔壁次元。。。不过你说得对,佛门也说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赵玉真看着被光华所遮掩,光秃秃的一片看不出型的头颅,答应打断道:“你还说你不是和尚。”
“你放屁!听我讲完。”
赵御贞道,“道家说祸福相依,佛门说色空转化,儒人说雅俗共赏,这种在我家那叫矛盾论。”
“矛盾着的双方相互依存,互为前提,并共同处于一个统一的整体之中,并能在一定的条件下相互转化。”
赵御贞说毕,赵玉真如听闻洪钟大吕一般震撼:“你的这番言论,让我生出直面大道的感觉!”
只见赵玉真识海的形象,绿色道袍翠芒大涨,似乎有啪嗒一声开锁音“自在有枷锁,逍遥任我行,我好像进入大逍遥境界了。”
“蛤?”
赵御贞一愣,顿感空间如风灌入洞穴一般,风压四溢,但那周身光华犹如波涛汹涌中的中流砥柱,岿然不动。
赵玉真不愧是道心澄明,剑心通明道:“这一番矛盾论贯穿了儒释道三教——祸福,色空,俗雅,三教殊途同归,多谢,呃,老赵,这种契合大道的法,不能传六耳的吧。”
面被光华的赵御贞,在光幕里邪魅一笑:“错了,这种东西在我们家那边,不止能传六耳,还能让所有人都学到,已经成为耳熟能详的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