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继续摆着那副高冷剑客的模样,表情冷淡的看向坐在那里被龟兹王称作“无暇公子”
的红衣男子,心里全然是看好戏的念头。
只因那格外出众的美人正是她的老对头――本该在西方魔教的教主玉罗刹
她看着那张终于露出面目的脸,心情还是十分不错的。
此时楚留香那张被她看腻了的脸已经全然不被她放在心上了。
不得不说,玉罗刹的模样当真是十分出众,而他身上的气势又为他的容貌狠狠地加了分,还有一种阅尽沧桑的成熟魅力,实在是石观音这些日子以来看过的小鲜肉所不能比的。
化名为玉无暇的玉罗刹看着那群无用的傻瓜奉承着石观音,心中冷嘲,一不小心就将他心中所想表达了出来。
他来此不过是性之所至,顺便将不再受他控制的龟兹国再收回来,实在没想到会遇到和楚留香同行的石观音。
不过这也没关系,玉罗刹冷漠的想。
此刻,他的表情十分不耐烦,对着这个从来不曾被他看在眼里的龟兹王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本公子没什么意见,你们乐意奉承她就奉承吧”
说完,他就起身离席了,没有丝毫的犹豫
没意思,真是没意思极了
石观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随即也是连招呼都不打就提着她那把银月剑出了帐篷,将楚留香等人留在了帐篷中,也不管龟兹王那格外难看的脸色。
龟兹王依旧坐在上,脸色铁青,琵琶公主在他耳边添油加醋。
对于女人间莫名其妙的嫉妒心,男人总是不能理解的。一个美丽的女人,遇到另一个更美的女人,就好像两虎相争,其中必有一伤
石观音冲出帐篷,追着玉罗刹的步伐而去。出了众人的视线,她的脸上又带了笑容“玉教主。”
玉罗刹疾行的步伐骤然停了下来,石观音一个不慎竟是撞在了他的背上。
玉罗刹转过身,微微皱眉“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石观音揉着自己被撞疼的额头,眉眼弯弯“玉教主风姿绝世。”
然而玉罗刹并不想和她在这里瞎比比,他舒展了眉头,笑容温柔但危险,他低身,用纤长的手为石观音揉了揉额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石观音被这股危险的气息刺激的浑身麻,不过她却更加兴奋了“难道玉教主没有注意到你的脸吗”
玉罗刹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脸,他挑了挑眉“嗯”
石观音凑近他,看着他漂亮的桃花眼,纤长似扇贝的眼睫,“玉教主的脸,和小阿雪很像呢”
毕竟是亲子,西门吹雪和玉罗刹的脸的确有七八分相似,但因为二人截然不同的气质和行事作风,这些相似倒是没有那么明显了,何况玉罗刹一直都没有在众人面前露出过脸。
石观音看到他的第一眼也并没有认出他来,但系统尽职尽责的介绍给她了帮助。
玉罗刹摸着自己的脸,愣了愣,他倒着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事实上,玉罗刹即使露出了脸,能够认出他的也几乎没有,毕竟西门吹雪和他的关系可没什么人知道,西门吹雪也是一年只出四次门的大宅男,认得他的也没有多少。
石观音笑着欣赏玉罗刹的美貌,她觉得她现在对他的兴趣更大了呢
玉罗刹终究也不是西门吹雪那样好忽悠的主,他不过一会儿便反应过来,一甩袖,将石观音击飞“哼”
石观音在空中翻了个漂亮的跟头,轻飘飘的落地“妾身难得见到教主英姿,今日一见,当真是――”
她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道“当真是妙不可言”
玉罗刹的身形僵了僵,再次甩袖,凶猛的气劲扑向石观音,又伴着一句冷冷的“哼”
哼你到底哼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姨妈到访,疼的要死要活的,爬都爬不起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可以缓解一下吗最起码也要能爬起来啊
身为妹子的痛苦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