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着看向安易华,“三叔,若没人帮衬他,怕是走不远吧,”
安易华面色如常:“走不远也挺好的,至少能安稳一辈子,”
“安稳?”
沈行舟轻嗤:“在港城,要么爬上去,要么。。。。陷进去,至少这十年内,想要安稳就是怕是不容易吧,据我所知,安家之前可是得罪了不少人的,”
“我这堂弟。。。要想安稳,怕是只能在家啃老了。。。”
安易华挑眉看向他,“你既然称他堂弟,那就由你这个堂哥帮衬他不好吗?”
沈行舟淡笑一声,抬起那漂亮的桃花眼盯着他,轻挑眉梢,声音不轻不重:“可以自然是可以,可三叔,我也怕啊,”
安易华嗤笑:“你怕什么?”
还能有他害怕的东西,也是稀奇了。
“您也知道侄子的野心,现在做的一些事,一点错都不能出,我对庞思远有些疑虑,请三叔解惑?”
安易华平静的问:“你对他有什么疑惑的?”
“他没问题吗?”
沈行舟反问道。
他重新坐回茶桌前,认真的看着他,“三叔,您可不是什么庸才,庞思远这么一个靠山,您好好的疏远他做什么,”
“您别在我面前说是因为安家大不如前,我查的分明,是您在疏远庞家,”
安易华端起手里的茶杯,茶被他喝出了酒的架势,他幽幽开口:“我也不知道,”
“庞思远这个人,没什么领导架子,你也知道,我这个部门是在他之下,平时接触多了,觉得跟他在一起相处很舒服,再加上庞家的门第,我想着交他这个朋友也不错,”
沈行舟问道:“那您是现了什么吗?”
“没有,”
安易华摇头,“你刚回来那年,我想着弥补些什么,准备整理一下自己的资产,盘了一次账,可那天应邀去了一次庞思远住处,喝酒聊天。。。。”
“也不知道席上谁说了一句什么,我心里有些微妙,回来算了算账。。。。现一件怪事。。。”
沈行舟也没开口问他,只是平静的听着。
“我平日里赚的钱,是因为要给你三婶治病买药,家里存不了什么钱,可庞思远赚的钱都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