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下时间,问:“弈叔,现在就走吗?”
“半小时后,”
他起身往房间走去,边走边说:“主要不知道你能收拾的这么快,我去洗个澡就走,”
身后连年开口道:“小小,别管他,来坐着吃点葡萄,”
傅晓嘴角微微上扬,坐到他旁边,“谢谢年伯,”
她笑着问:“您去宴会应该是谈生意吧,我们去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连年脸上露出温和笑意:“不会,宴会上每人都会携带家眷,谈生意自然有谈生意的方法,”
他看着她,提醒道:“宴会上连弈那小子要是给你递喝的,你先尝尝有没有酒味,有些果酒虽然没什么度数,但你还小,一点酒精都别碰,他是个马大哈什么都不懂,你注意点,”
傅晓连连点头,“我记得了,”
连年看她乖乖巧巧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真的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他轻笑道:“没想到你父亲竟然能有你这么乖的女儿,”
傅晓饶有兴致的问:“为什么这么说,您眼中的我爸,是什么样的?”
“你爸啊,”
连年缓缓开口:“别看他现在看着很威严,稳重,你根本想象不到,他小时候的鬼点子有多少,”
“连弈皮虽皮,但他胆子小,你爸不是,他胆子大,什么都不怵,”
她笑了,“是吗,”
连年语气中满是感慨:“记得京市离别时,他还有往日模样,也不知道岁月究竟给他带来了什么,人变成了现在这样。”
傅晓垂眸,压下眼中情绪。
能什么,无非是经历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罢了。
连年也没再说话,抿唇喝了口茶,思绪飘远。
年轻时,桀骜不驯,性格不羁的少年。
也变成了如今这般成熟稳重的穆连慎。
“小小,年哥,看我这么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