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翟久笑了起来,眼中嘲讽意味十足:“不愧是霍家人,一脉相承。。。”
男人眯起眼睛,狭长敛光的眼中满是威胁,“你这么说,不怕激怒我?要知道,这。。。可是我的地盘,我很轻易就能弄死你。”
最后三个字被他说的满是戾气。
翟久垂眸,镇定地把棋子扔到一边,“你不会,”
“你要真想我的命,多的是机会,你的人不是盯了我好几天了吗。。。”
男人看着他,笑了,“你说的对,我现在。。。。确实不会对你怎么样。”
翟久抬眸,挑了挑眉,“为什么?”
这一问,不是问为什么暂时不会动他。
而是问,他为什么要做那些恶事。
男人当然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嘴角的笑顿住,沉默良久。
为什么?
他想起在庄家受的那些屈辱。
想起他姐遭受的一切。
他姐霍天雯。
聪慧,美丽,在京市,是那么神采飞扬一个人,却自绝于庄家那小小的暗室里。
谁能想到她遭遇了什么?
其他人他都可以不在乎,可她和小弟,是霍家他唯一在乎的两人。
可如今都没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霍天雯嘴角溢出鲜血。
咬舌自尽。。。
她那么坚韧的一个人,若不是崩溃至极,怎会那么决绝。。。
他现在每天闭眼,依旧可以梦到她当时的眼神。
痛苦、不舍、抱歉、解脱、遗憾。
遗憾什么?
他想起她曾跟他说的小秘密。
遗憾没有跟她惦记的人述说心中的喜欢。
还是遗憾没有死在内6。
男人彻底扯掉了疏冷平静的皮囊,直面的,是隐忍了很久的冰山,彻底在一瞬间崩裂出来的刻骨仇恨和绝望。
他从棋盘下面拿出一把匕,上面还有血迹。
匕被男人放在棋盘上,他看着翟久,眼中情绪汹涌,牙被他咬的咯咯作响:“你又可知,我经历了什么?”
翟久眸光微动:“大概知道一些,”
港城人大都比较排外,他们一家人走进庄家,怕是结局都不会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