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乘风眯眼,沉声道:“出什么事了?那人我记得好像是你三嫂的亲哥哥,”
翟久声音加大,语气中满是怒气:“就是他,去查,最好把人给我带回来,”
说完挂断了电话。
习惯性的摩挲手腕,却落了空,垂眸看向空的手腕。
对,那串佛珠,被收走了。
对面的吴乘风默然片刻,眼中满是肃色,翟久轻易不会动怒,喃喃道:“怕是出事了,”
这查自家人,确实需要暗中进行,也不能惊动翟家人,这事还真得他来办。
可现在也太晚了啊,睡觉。
明天早起。
四合院的书房内。
穆连慎手持毛笔,站在书桌前。
可落笔不成行,墨迹糊了一张又一张。
地面上散落的满是被墨迹沾染的纸张。
他始终垂着眸子,看不清情绪。
有那么一刻,穆连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的弯了腰,他面色怔然,双眼也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空洞。
笔落于纸上,墨迹晕染。
望纱窗黄昏,挚爱身影渐隐。
素绞无意世情狠,迫香消玉殒,遗淡魂,化作追梦人。
一滴水珠落在满是字迹的墨渍上,又很快隐没不见。
聚聚散散人间事,清波远,今生谁无憾。。。
黎明时分,遥远的天边一颗孤星渐渐隐没。
东方天空泛出一抹亮色,天色越来越亮。
一夜未眠的男人,声音暗哑:“姝姝,可我不能去找你啊,”
即使每天入骨的思念,可。。。
“还有安安,你拼了命也要让她活着的安安,我得护着她平安啊。”
“你。。。等等我。”
走出书房的男人,面容虽憔悴,但情绪已经让人看不出异常。
穿过小路,走向卧室方向。
远远的就听见傅晓的笑声:“哈哈,三哥,你脸上怎么这么多包啊,哈哈,笑死了,”
傅绥无奈的诉苦:“有蚊子,”
“你们房间我不是都驱过蚊子了吗,”
旁边傅予咬牙道:“他晚上非要开窗睡觉,”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