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别人叫他乳名,现在身边所有人,只有太后会这样叫他,永远把他当成小孩子。
“满满,你跟娘说说,那个敖逸有多大本事?”
云婵没注意东方昀礼的神色,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你也不用着急,你妹妹并非常人,你要对她有点信心。”
东方昀礼余光瞥了姜妤蒽一眼,果然见她在朝他微笑,还无声地张了张嘴,喊了一声:“满满。”
他耳根微微有些发红,但很快就调整过来,淡定地道:“这个人不会武功,可善于伪装,心思狠辣,我最担心的是,他会给妹妹下一些乱七八糟的毒。”
“下毒?”
闻言,云婵淡笑着道:“满满,你知道娘是什么体质吗?”
“嗯。”
东方昀礼轻嗯一声,表示知道。
桑湛和云婵所有的事情,东方昀礼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当然,除了一些只有桑湛和云婵自己知道隐秘事情。
“你妹妹随我,百毒不侵。”
“……”
难怪。
爹娘一点都不担心。
如果妹妹的体质随娘,那确实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毕竟,娘可是拿各种毒药当补品吃的,像大祭司用邪术练的恶魂,对娘来说,也就是食物而已。
这么说,妹妹也是如此?
看来,他们这一家四口,就没一个正常人。
连妤蒽也是。
敖逸信上所说的地方,在城外护城河断桥旁边。
他只是想再见姜妤蒽一面。
他知道,若不是因为他是姜妤蒽的师哥,东方昀礼几次三番手下留情,他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可是,上天对他不公,他喜欢了妤蒽那么多年,本以为上辈子死了,这辈子再没有机会见到她,可她居然也来了这个世界,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哪怕,朋友也好。
他不想像现在这样,形同陌路。
他知道,现在无论他做什么,妤蒽都不会再见她,东方昀礼也不允许,所以他没有办法,只能兵行险招,利用桑映晚,让妤蒽出来见他一面。
如今,他真的所求不多。
只希望妤蒽能原谅他,不要对他如此冷漠。
只要原谅他,就算让他去死,去给阎罗山死去的那些人赔罪,他也愿意。
“喂。”
护城河边,一辆超大的马车停在那里,半晌未动。
桑映晚从马车探出头来,看向站在河边,被夜风吹的发丝舞动的敖逸,疑惑地喊道:“前面不就是城门吗,为什么站在这里不动?”
“我在等个人。”
敖逸回头看向桑映晚,目光温和:“这个时辰城门还未打开,委屈你在马车里多待会,等我见完那个朋友,你就能见到你的爹娘和哥哥了。”
“哦。”
桑映晚看了眼天色,离天亮还早得很。
于是,她便重新回到车里,打算睡一觉。
这几天一直跟敖逸待在一起,感觉他这个人还不错,为人谦和有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