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有十八般武艺,随便哪一样都能赚到钱。”
好久不见的熟人,自然要闲话一番。孔浩然坐在一旁,修养倒好,只是微笑着听我们谈谷团长,谢燕、左清芬,白云。
我也借机打量了孔浩然一番,年纪四十来岁,比一苇大十多岁吧。已经谢顶,脑门十分光亮,大眼,双眼皮,狮子鼻,大嘴厚唇。
为人忠厚之相。应该是再婚,对江一苇看来是百依百顺。一苇能够找上他,虽说浩然是再婚,也算有福。
和一苇聊了一阵,我觉得不能冷落了孔浩然,便说:“孔先生是山东人吗?”
他点点头,说道:“山东人。不过与孔子没有什么关系。”
我笑道:“多少有些关系,反正姓孔。我们常说山东大汉,你就是典型的山东大汉形象,长得魁梧。”
他说:“能吃,吃粗粮的都长得高大。不像你们南方吃米。吃得很精细。”
“对。你像一棵大树,保护着一苇这个小女人,两人相得益彰。那你现在主要是从事……”
“我做物流。以前干过的职业就很多。上州也算是个交通枢纽,所以,我就选择到这边来展。”
“一苇,你现在是当全职太太,还是在老公物流公司帮忙?”
江一苇说:“全职太太也很无聊,正想找点事情做。”
我说:“那是,如果长期当全职太太的话,就会与社会脱节,一定要找个事情做。”
孔浩然说:“万先生说得对,我不靠她赚钱,但不能天天在家里,一个人就是要与社会接触,哪怕是一分钱不赚,她的生活充实了,就会快乐。”
我点点头:“你是个好老公。”
江一苇说:“万老师,你帮我测个字,看做哪一行比较好。”
“行,说个字。”
“初。”
“你为什么想测个初字?”
“因为我原来的名字叫江初苇,一苇是我后来改的。”
“哦——”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幅图,依帆对面的服装店,工人师傅正在敲敲打打。从便笺上扯下一张纸,写了一个初字。然后再写成“衣+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