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轻飘飘道,一字一句都直戳心窝。
叶珩安目光冷冽下来,很快隐匿消失,“草民只是一颗被舍弃的弃子,不过苟且偷生罢了。”
“既是苟活,为何不应了本宫?做本宫的驸马,以后无人敢欺你。”
“公主恕罪,草民不配。”
他当机立断地拒绝,脸撇到一边,不让她触碰。
姜韵勾了下唇,抬手轻轻抹去他脸上的灰尘,温声细语道:“这么不想让本宫看清你这张脸,还露出来做什么?”
说着,她收手背过身去,“银翠,给叶世子找副面具戴上,脏成这样碍着本宫的眼!”
都沐浴完了,结果脸还是脏的,可不就是为了防她?
“是。”
银翠赶紧跑出去吩咐,不过小半会儿,就取了半张银色面具,让叶珩安戴上。
他默不作声,只是照做。
“从今日开始,白日练武,晚上过来本宫这里。”
叶珩安怔住,急忙开口,“公主殿下。。。。。。”
“怎么,身为本公主的暗卫,还要本公主伺候你不成?”
她面带笑意,却不达眼底,“叶世子若是想清楚了,吃不了暗卫的苦,可以随时开口要这驸马之位,入了府,你就只能是公主府的人。”
“想当什么,你自己想清楚。”
叶珩安没再开口,行了礼退下。
他一个毫无价值的人,左右不过是多了几分姿色。
驸马?与府里那些搔首弄姿的男人又有何区别?
还没吃上一口东西,叶珩安就被喊去练武了,身上的伤势再次加重,却是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很快到了晚上,匆匆吃了几口饭,太监就在四处找他,让他去保护公主。
带着一身伤赶去,他走进屋内,入目便是女子沐浴的场景。
听到脚步声,姜韵回过头,秀眉紧蹙,“放肆!”
“属下有罪。”
他低下头,大步转身出去。
“回来。”
“公主,属下在这里怕是不方便。”
“本宫说话你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