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调查,最近半年内,蒙德里的户外活动次数,逐递减。特别是在3个月前,他向他的老师,申请了一次为期半个月的休假,陪同母亲生日旅游。”
“但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在那段期间内,杜巴里夫人,并未离开高庭城,但具体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并不清楚,查不到任何线索。似乎有人故意抹除,我们推测,可能是皇室给予的帮助,甚至是由皇室主导。”
姜然倚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沉声道:
“杜巴里夫人,理查德三世的情人。蒙德里,理查德三世的私生子。一位没有继承权的皇室血脉,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杜巴里夫人,晨曦教会,耶鲁主教的教子,深受教会关注。却向安格列斯寻求帮助,这种行为,到底是她违背了信仰,还是教会先违背了她。”
姜然沉思片刻,问道:
“还有别的信息吗?”
密米尔说道:
“我们调查过蒙德里的关系网,目前知道的,在蒙德里的朋友当中,有两个人对他影响很大。一个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蒙特罗斯。目前同样就读于皇家学院。”
“另一位,是他的舍友,马尔茨。”
“关于蒙特罗斯和马尔茨,从公开信息上,他们只是普通的学生。其中一个,还与他存在血缘关系。”
“当通过我们仔细调查现,蒙德里的哥哥,蒙特罗斯,早已秘密加入‘调查委员会’,准确的身份,算是一个现役调查员。”
“马尔茨,孤儿,在高庭城没有任何亲属。从司法系统的监护关系当中,在马尔茨的童年阶段,他的监护人,是一位神父。”
“之后,马尔茨就读于神学院,在考入‘皇家学院’之前,马尔茨还有一年的‘守夜人’记录。”
姜然忍不住笑道:
“可真够有意思,哥哥是‘调查员’,舍友是‘守夜人’。”
“一位没有继承权的私生子,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么关注,难道就因为‘身份’?”
密米尔认真道:
“不会。”
“蒙特罗斯的‘调查员’身份,可以理解,国王的私生子,值得关注。”
“但,马尔茨的出现,如果说是巧合,我并不相信。”
“毕竟,调查员和守夜人,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边,而这个人,还是国王的私生子,巧合不成立。”
姜然嫌弃道:
“说点有用的,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不会是巧合。”
“问题是,蒙德里的‘身份’,既然敏感,并不能获得继承权,等老国王退位,蒙德里连爵位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