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当时思蒂梵弗并不在。
之后姜然都在忙,就把这这件事忘到脑后,现在才有时间看看。
姜然觉得,都过去这么久了。
应该已经翻译好了吧。
姜然翻了记本,看到墨水印在上面的密文。
而在下面,姜然看到了来自思蒂梵弗的迹。
“约翰先生,很感谢你的帮助,这上面的内容,很重要。或者,太重要……我已经无法表述它重要性,或许它会引来麻烦,大麻烦。”
姜然看着思蒂梵弗的留言,到此结束,并未翻译密文的内容。
从思蒂梵弗的语气中,姜然感受到密文记载了内容,不同寻常。
但是他还是不清楚啊。
姜然很费解,思蒂梵弗这是什么意思?
卸磨杀驴,不翻译了吗?
姜然眉头微皱,顺着网线去打人,还是可以做到了。
可是要顺着时间,跨越6千年,纯属为难人了。……
可是要顺着时间,跨越6千年,纯属为难人了。
姜然想了想,拿起钢写道:
“思蒂梵弗先生,西塞罗先生,很抱歉,由于处理一些私事,这么久才与你们联系。”
“既然思蒂梵弗先生在,那么我想请问一下,这份密文,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姜然写下后,不久,便收到西塞罗的信息。
“约翰,你好。这次还是只有我在,思蒂梵弗还在忙,你的疑惑,只能由我来给你解答。”
姜然回复道:
“西塞罗先生,你好。我很好奇,密文到底记载了什么?”
西塞罗写道:
“约翰,不要着急,我会给你解答的。”
“在此之前,我有必要跟你提醒一声,我们的讨论要心。”
姜然不解道:
“西塞罗先生,你是什么意思?我们要心什么?”
西塞罗的文字中,透露着他的严肃,庄重。
“心时间,心‘祂’,你不会想被‘祂’关注的。”
姜然一脸茫然。
‘祂’?
怎么会又涉及到一位神只。
姜然心中自语,‘心时间,到底什么意思啊?’
西塞罗没有清楚,只是语气写道了‘祂’。
任何一件事,只要涉及到神只,姜然就头皮麻。
一位近神者,都能弄死他几十次。
如果真的是‘祂’,姜然不敢想象。
姜然冷静下来,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