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脸上冰冷的表情未变,心中却道:
“玩了这久,是不是太晚了。”
姜然面前冰盾还未凝实。
一柄血红色大剑,从血盾后面袭来。
冰盾被轻松刺穿。
血剑逼近胸口。
姜然以迅雷之势,拿起‘渴血战斧’抵在血剑剑尖上。
姜然被戴维顶着不断后退。
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姜然注意到这把血剑,或者,注意到戴维手中握着的剑柄。
他敏锐的感知到,把应该是件污染物。
禁忌物的可能性不大。
就在姜然被顶着不断后退时,姜然突然伸手抓下血剑。
戴维疑惑的望着姜然动作。
姜然当时不是傻了。
左手毫不犹豫的抓住血剑。
‘真实触腐,立刻兴奋起来。
姜然腾出手,如同煅烧一边的‘渴血战斧’。
被姜然果断举起,随即如砍甘蔗似的砍下去。
这就是压制。
血剑,被砍断,沦为一把断剑。
‘渴血战斧’滋滋作响。
被砍下来的断剑,在姜然手中,自然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真实触腐贪婪的吸收着。
戴维诧异同时,注意姜然手中的情况,脸色非常难看。
姜然甩了甩手,活动一下,道:
“我对你也是够好的了,让你去解决那铁疙瘩,你不去,非要惹我生气。”
“好吧。”
姜然好似无奈。
左手上凝结出一根巴掌长的冰晶,姜然好似随手一抛。
冰晶便飞向空郑
姜然面无表情。
左手中继续有冰晶凝结。
几个呼吸的时间。
一把帅气的冰晶长刀,被他握在手郑……
一把帅气的冰晶长刀,被他握在手郑
姜然一手握着‘渴血战斧’,一手握着冰刀。
站在凛冽寒风中,却没有动。
姜然的反应,好似在等。
没人知道他在等什么?
然后。
一根粗若手腕,数米长的冰柱,从空中坠落。
冰柱插在雪地上。
顷刻间,冰柱周围一米范围内的松散的积雪就凝固住。
姜然护坦抬头看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