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句话让其他人脑海像被电过了一样。
中年女人说新娘房间就是2o1,再限制一下,新娘只能住在2o1房间,2o1房间就是新娘所在。
而他们见到的2o1房间是楼梯口的房间,可如果把2o1的牌子贴到别的门上
新娘是不是就得住到新的2o1房间
那旧的2o1房间呢
是不是就空了、没有鬼了
一想到这里大家内心十分火热,只觉得下一秒就能离开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
之前大家一直以为2o1房间就在那里,除了被选中进去试妆就只能拿钥匙进去。
但他们忽略了其他的点。
如果换了2o1房间,是不是可以移走新娘的房间,从而空出旧的2o1房间,他们安全地进去找镜子
席乐没有抢夺别人功劳的习惯,带上了殷白鹤的名字,“我和殷白鹤是这么想的,但没有尝试过。”
换句话说,没人知道是不是准确,是不是可行。
“不,我觉得可以。”
鲁东海十分响应,兴奋地锤了下桌子“可以试试,操作起来也很简单。”
换个门牌号的事而已,还好这个宾馆的房间号是钉在墙上的,不是和门融为一体,否则难度还要上升。
如果尝试成功,就一次成功。
“把2o1房间号换走,到时候被选中就去新的2o1试妆,要是新娘不在里面,那皆大欢喜。”
如果不在,也简单,去旧房间搜。
“当然”
席乐准备说说这件事的风险。
比如房间号谁去换,换的人会不会出事如果镜子又不在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被捂住了嘴。
殷白鹤倾身过来,“门外来人了。”
他声音很低,只有临近的人才能听见。
席乐点头表示了解,伸手把他的手拿掉。
猝不及防被这么捂住嘴还怪吓人的,他差点就咬人了。
大家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看到他们露出警惕的表情也止住了想开口的心。
过了会儿,殷白鹤站起来,走到门边,目光掠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又停在地上。
干燥地面上残留着几滴暗色的液体。
来人是谁也不言而喻,殷白鹤想到什么,眉头微微舒展,唇角微微泛起一点弧度。
“走了。”
他说。
餐厅里的其他人担忧询问“应该没有被听到吧”
“是不是前台那个女人”
“完了,会不会坏事”
殷白鹤回头,平静道“也许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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