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神打断了炘南的话语,道:“静静聆听这个世界的悲鸣吧。”
音乐前奏响起,一瞬间,炘南瞬间被深深吸引,眼中仿佛出现沧海桑田的景象,与演奏者一同感受着岁月的沉淀和世界的悲鸣。
这音乐,如同生命的乐章,是他心中深藏的旋律,从未对外奏响。
它的曲调悠扬,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史诗的落幕与重生。
“铛——”
阎神抬起手,一曲缓缓落下。
他来到炘南的身边,这个年轻人还沉浸在音乐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理解世界,而非享受它。”
阎神说着,篡改了炘南的信息感知码,然后向外走去,离开了这个地方。
对他而言,躯体犹如躯壳,内存决定一切。
拥有信息库的阎神,可以随意更换样貌,晏谌,只是他众多身份中的一个。
“等等……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您。”
炘南回过神来,却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他急忙向外追去,不顾一切地奔跑着。
那是他对音乐的追求,对生命的真谛的追求。这一刻,炘南不再受父母的责任和心中的道路所束缚,而是追求自己毕生的目标。
他的音乐之路,就在他眼前,闪烁着光芒,引领着他向前。
“彭——”
一声轻响,侍者的酒水意外地被打翻,红色的葡萄酒洒向了一位年轻的女孩。
洁白的纱裙上,红色的痕迹格外鲜明,如同一幅突兀的画卷。
“哎哟,你干什么呀?”
徐敏慈精致的小脸瞬间嘟了起来,气鼓鼓。
“对不起,我下次会赔偿你。”
炘南匆匆撇过头,一边跑着一边道歉。
他的声音迅消失在空气中,留下的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和那挥之不去的歉意。
“我下次才不要见到你,你这个冒昧的家伙。”
徐敏慈吐了吐舌头,原本心里也没有多少生气,只是期待对方能好好道歉,结果却只得到了这样轻描淡写的回应。
正当炘南冲出去的时候,他只看到晏谌将一个绿色的原形物体交给了一个正在吃盒饭的人,随后,他消失在车水马龙的人群中。
炘南立刻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问道:
“你好,请问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我有事情找他。”
“我不认识他,他只是说事情转变得很快,所以这次他亲自来了一趟。”
南振博没有提及手中的战帅印,而是迅地将其揣入了口袋里。
他并不打算将铠甲的事情,告诉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南振博对于这个黑袍人赠予他铠甲的动机并不清楚,但他回想起之前也曾有一位阴柔的男子赠予他一套最基础的捕将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