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若兰张张嘴,无声地叹息一声,跟着上去了。
她们母女无声的交流,顾文韬看在眼里,摇了摇头。
曾以柔的老师们大多都在学校有房子,不然就是有职工宿舍,所以,车子直接开到了古县一中的家属区。
陈爱英下车的时候,拉着曾以柔的手,还不忘唠叨,道“以柔呀,今天人多,明天,明天,我去找你”
吕若欣拉着她的手,怎么都掰不开。
曾以柔点头,答应了下来。
陈爱英这才满意地离开。
曾以柔看着好陈爱英踉跄的背影,有些头疼地跟顾文韬抱怨,道“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呀让陈老师就这样揪着我不放。
她那么一个爱面子的人这两天为了找我,怕是心里下了不小的决心,才肯说出口吧
哎,好为难呀
我又心疼陈老师这么处心积虑,又头疼这件事肯定不一般,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呢个兜得住”
“又是心疼,又是头疼怕是到时候,你这个老师开口之后,该浑身疼了吧”
顾文韬打趣地调侃道,见曾以柔瞪自己,忙改口,道,“没事的,就是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我给你顶着吗所以,你就放宽心吧”
曾以柔看着他搞怪,也生不起气来了。
恋爱里好像她对他总是各种纵容和无奈。
好奇怪的感觉呀
当天下午,曾若兰作为家长,也陪着喝了不少的酒,一回来,就休息了。
顾文韬说下午有事,外出一趟。
曾以柔叫了周奶奶,去看她的刺绣练习,寻求她的建议。
周奶奶看着曾以柔双手眼花缭乱的飞针,最后感叹道“我老了,能教你的已经不多了。
这个世界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好好努力吧”
曾以柔听出了周奶奶语气中带着的几分颓废,十分心情,撒娇地说道“奶奶,你说什么呢
我不是总跟你说吗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你可是我们家的镇宅之宝呀
我们都敬着你。。盼着你在一旁给我们多做指点呢
你可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啊”
周奶奶摸摸她的脑袋,满是皱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足地点点头,道“好,好,好我给你们看着点。
对了,柔柔,你知道一个姓巩的人不”
曾以柔十分敏感,眼睛瞪得滚圆,还不忘赶紧偷偷看了一眼院子里是否有人。
想起曾若兰喝多了酒,正在休息,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那个姓巩的”
周奶奶刚才虽然那么问了,却是没有想到,曾以柔才回来一天,就知道了这么一号人。她还是上个月才知道的。
曾以柔声音压低了一度,做贼一样地抱怨道“我也不想认识呀
昨天上午,你出去串门,那个姓巩的,就带着他女儿上门了,被我妈妈赶了出去。我不过是关心她几句,就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说的我里外不是人。
还有,说来也巧了,我这两天总是碰到那个人。
前天我和文韬出去逛街,在宜家市碰到了他一次。
今天我们去饭店,又碰到他了。
他还给我们提前付了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