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却还是会为这些情话剧烈的跳动。
“我。。。。。”
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安风堵住。
两个人唇齿纠缠了一段时间后,安风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我只想从皇姐的嘴里听到我想听的,如果皇姐的回答让我不满意,你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阮安之在心里吐槽,还越来越霸道。
算了!
自己宠的又怨的了谁呢!
这半年的时间两个人的关系越暧昧。
只有最后的一层窗户纸没有被捅破了。
今晚捅破了也无妨。
反正自己早晚都是她的。
生生世世都是她的。
她想清楚之后由原来的被动变为了主动。
迎上去的那一刻,安风瞪大了双眼。
眼神中透露着不可置信。
床边的挂帘被一层一层的放下。
前来陪跑的玉玺也悄然的滚到了一边。
夜色渐浓,床上被刻意压制住的喘息声只有安风一个人能听到。
屋子内的花朵一次又一次的绽放。
而花朵释放的花香促使她们不断的沉沦。
让安风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采摘。
整个房间仿佛充满了雾气,两个人都好像置身在云端。
面色潮红、空气稀薄。
到了关键时刻好像有无数的烟花绽放在脑海里。
绽放过后安然仿佛早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而在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现又被拉入了下一个旋涡中心。
乐此不疲。
直至寅时,安风才又从窗户跳出了安和宫。
她感叹到自己也是古往今来在皇宫内还需要跳窗户的第一个皇帝了。
但她心甘情愿。
让她跳一辈子窗花她也愿意。
第二天一早,少年皇帝率大军出征。
而后宣布长公主为摄政王,代理大安王朝的朝政。
但直至新帝已经走了几个时辰。
身为摄政王的长公主才悠悠转醒。
而蒹葭进来服侍,顿时被满床的血迹还有长公主身上的印记吓了一跳。
她吓的泪水不停落下。
一下子扑到了安然的床边。
“长公主,是奴婢没有守护好长公主,长公主将奴婢赐死吧!”
这一大清早的蒹葭哭的她头昏脑胀。
“停!头疼死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