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成麟被朱温夜袭斩,昭义军群龙无,领兵将领纷纷割据自立门户,邢、洺、磁、潞、泽五州之地土崩瓦解。这个烂摊子丢给我,呵呵!”
元槊自然懂得王铎这只老狐狸的想法,一边想要元槊加快剿贼步伐,一边又吝啬封赏。现在只许了个昭义军的空头支票,怎么玩?
乌月点拨道:“你换个想法啊,你已经拿到了昭义军的管辖权,不管那里被谁占着,我们现在带兵去拿,谁反抗就是与朝廷作对,我们开战名正言顺,五州之地早晚是我们的!”
“你说的对,一个州一个州的打也行啊,我有任命书,有兵有粮还怕谁!”
元槊轻轻点了一下乌月光滑的额头。
“不过这潼关还有长安的黄巢贼寇还管不管?”
元槊又点了点长安,他突然现眼前这个女人越好看了。
收起的长勾勒出优雅的际线,细腻的双腮,坚挺的鼻梁……
“看什么呢?”
看他瞧的出神,乌月作势推了一下。
“没什么,你快说啊!”
元槊催促道。
乌月接着说了起来:“潼关是必争之地,贼寇不论胜败都会卷土重来,此地守不住,不如早早放弃另图他处。至于长安,咱们这点人马去了也抢不到什么功劳,就让各路牛鬼蛇神争去吧!”
“嗯,有道理!”
元槊一把将乌月揽入怀中,在额头上亲了一口:“以前怎么没现你还有这大眼界呢?”
乌月挣扎着要起来被元槊双手摁住。
“你的伤……”
乌月一脸不可思议。
“早好了!”
元槊耍流氓一样地扭了扭手腕。
“你!”
乌月一脸绯红,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
“明天启程回家,晋州加上昭义五州足矣,现在睡觉!”
元槊抱起乌月顺带熄了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