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嫣哼道:“你们男的都这么粗心吗?虽然他不记得了,但总归对莫荔来说还是难受吧,但在一起也不容易,我明天跟莫荔聊聊。”
傅怀舟不关心她跟不跟莫荔聊,而是担心如果自己有事情瞒着她,裴嫣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又什么呆?”
裴嫣推了下他。
“如果我有事情瞒着你,你会怎么办?”
裴嫣一听炸毛了,长腿一跨,整个人坐在傅怀舟肚子上,傅怀舟下意识紧绷着腹肌。
“好啊,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裴嫣故作掐住他脖子,“快说,瞒我什么了?”
傅怀舟跟着她动作晃了晃头,笑得无奈又宠溺。
“说不说?”
裴嫣去挠他痒。
傅怀舟不怕痒,起身收腿,将裴嫣压向床尾。
那双手在她腰间乱点,裴嫣立刻蜷缩着大笑。
“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傅怀舟笑着说,“我不怕痒,每次都得吃一顿教训才老实。”
裴嫣抬腿要去踢他,却被傅怀舟握住了大腿。
他俯身亲了亲裴嫣,说:“明天早上告诉你好不好?”
“为什么要明天早上?”
裴嫣下意识嘟起嘴巴。
这还让她怎么睡觉?
“因为我现在想……”
最后两个字被他嘴巴堵入裴嫣嘴里。
两人闹着闹着就开始走火,这种事时常生。
亲了一会儿后,裴嫣躲开,轻喘着问:“你过完生日了,三十而立,你期待属于我们的宝宝吗?”
“看你。”
傅怀舟蹭了下她鼻尖,“辛苦的是你,你想要就要。”
“我问的是你。”
裴嫣说。
“但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排第一。”
傅怀舟回应。
裴嫣眸光微颤:“即便是日后有了孩子?”
傅怀舟:“当然。”
裴嫣默默搂紧傅怀舟,前两天回老宅吃饭,爷爷暗示了一次。
风华集团这么大家业,总得有人要去继承。
傅怀舟自幼受家庭优越的条件庇护,长大自然有责任去延续。
傅怀舟不说是不给自己压力,裴嫣知道,老爷子一定也跟他说过了。
但他回来什么也没说。
“那你对生孩子这事到底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