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傅怀舟等着等着,等出了一丝闲情逸致。
他起身去酒柜里开了一瓶酒。
裴嫣前些天想喝酒的模样突然出现在他脑海。
裴嫣出了浴室,抬腿坐在床头抹身体乳。
傅怀舟鼻尖轻嗅,问:“味道好像不一样了。”
裴嫣耳尖一红,故作镇定:“玫瑰的用完了。”
傅怀舟头还没完全干,他一靠近,裴嫣就嗅到了红酒浓郁的陈香。
“好香。”
傅怀舟靠近她脖颈,“桃子成精了。”
裴嫣忍不住弯了嘴角,拳头轻飘飘打在他肩头:“你才桃子成精。”
傅怀舟故意咬了下她耳垂,牙齿轻轻厮磨的酥麻感让裴嫣捂着耳朵躲开了。
他也不管裴嫣能不能喝到酒,顺势将人压在床头。
她的皮肤还沾着身体乳液的凉意。
傅怀舟掌心烫人,握着她的肩膀亲了下去。
裴嫣被带走那晚,他也想不顾一切拥有她,但理智占据上风,裴嫣受伤了,不该承受他后怕的情绪。
所以忍了这么些天,傅怀舟也忍到了头。
两人从床头滑向床铺,昏黄的灯光泄出老电影级别的滤镜情欲。
透过眼泪看灯光,灯光碎成一个个圆形的光晕,然后被拉扯,像一触即破的泡沫。
裴嫣粉嫩的指尖陷入傅怀舟的里,喘息了片刻,她说:“你头长了。”
傅怀舟用唇蹭掉她的泪:“明天让人过来剪。”
“我给你剪?”
裴嫣耐不住喘息了声。
傅怀舟长吁一口气,说“不行”
。
万一剪成狗啃似的,他还要不要上班?要不要见人?
裴嫣还想作怪,灯光猛地一晃,她忍不住抖了抖,一手拽住了台灯的流苏穗子。
“轻点拽,古董。”
裴嫣呜咽一声,大骂禽兽。
傅怀舟笑得剧烈,汗水滴落,那张英俊的脸染上绯色,看得裴嫣失去了言语。
她跌落他编织好的情潮中不可自拔,直至夜深……
得亏第二天是周六,裴嫣可以肆无忌惮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