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舟没看手机,自然也没看见裴嫣的信息,上午九点,他昂贵的手工定制皮鞋踩在绥江某老破小的水泥地上。
楼道狭窄阴暗,路千山微微皱眉,眸光看向傅怀舟。
傅怀舟面不改色进入楼道。
沈亦明住在三楼,当傅怀舟停在掉漆的暗绿色铁门前,路千山侧身,让保镖拍门。
这边又没猫眼,沈亦明很快开了门。
看见傅怀舟那一刻,他条件反射要去关门,但保镖更快一步,死死抓着门边,迫使他后退了两步。
屋里不太好闻,狭小的空间里都是酒味。
傅怀舟面不改色在保镖递过来的凳子上坐下。
沈亦明满身防备看着傅怀舟:“你要干什么?”
“我爸给你们的两个亿用完了?”
沈亦明脸色一僵:“你上门是来羞辱我的?”
傅怀舟挑眉:“我羞辱你?说实话,我没这方面的爱好,但你在网上说的那些话,你确实无辜吗?”
沈亦明死咬着牙关不松。
傅怀舟微微侧目,路千山将一张照片摆在桌上。
沈亦明一愣,照片里他叼着烟在澳门赌场纸醉金迷。
“怎么会?”
沈亦明惊愕,“她明明……”
“明明什么?明明答应你这些东西绝不可能出现在我的手里?”
傅怀舟冷笑,“廖丽莎的话你也敢信,蠢材。”
沈亦明一屁股跌在凳子上,完了,傅怀舟都知道了。
逼仄的空间里,沈亦明倏地站了起来,他仇视傅怀舟,愤懑道:“明明同一个父亲,为何他偏偏不管我,任我自生自灭,我找过他的,他不理会我,也不理我欠下的债,我只能这样。”
傅怀舟眸光没有一丝波动,他道:“你跟傅青生的事情我没有兴趣,我只知道,今日澄清之后,如果网络上再有我母亲的传言,我不会放过你。”
沈亦明明显不服:“你能怎么不放过我?我反正已经一无所有了,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傅怀舟嗤笑:“那光脚的怕不怕死啊?”
沈亦明惊骇道:“你敢?”
傅怀舟:“我自然奉公守法,但你欠下的那些钱,你以为追债的会跟你一笔勾销?”
沈亦明脸色巨变,再不敢反驳。
傅怀舟起身,一句“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