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舟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回到了七年前。
那会儿裴嫣2o岁,他在伦敦的圣诞舞会上给她折了一支玫瑰。
他也不曾想过七年之后,玫瑰化作了裴嫣,搭着他的肩跳了一场华尔兹。
傅怀舟虽然会跳,但没有裴嫣会。
实在是舞蹈天赋不高。
两人跳的并不正式,像情侣之间暧昧羞涩的窃窃私语。
火红的裙摆将他挺括的西装裤腿掩藏其间,一黑一红在灯光的掩映下暧昧横生。
一舞毕,裴嫣微微喘息搂着傅怀舟的脖颈,说:“要不在婚礼之前,你多练练吧。”
傅怀舟微微挑眉:“练这个干什么?”
“eddingFirstdance,婚礼上要跳的。”
傅怀舟搂抱着她的腰,微微一笑:“既然是夫人吩咐的,我只有照办了。”
裴嫣低低笑了两声,双臂环住他脖颈。
傅怀舟就这么带着她移到餐椅后面将西装外套捞起。
“晚上凉,别感冒了。”
他将外套再次给裴嫣披上,随后又拢了拢衣领。
“都快十一月了,大街上还都是短裙短袖,不知道什么时候降温。”
裴嫣道。
傅怀舟将人抱在怀中,带着她往房间走。
“大概下个礼拜就会逐步降温。”
裴嫣:“不知道今年的绥江会不会下雪。”
傅怀舟:“每年总有几天到达零下十度,只不过下一阵也就过去了,第二天艳阳高照说不定雪都化了。”
裴嫣:“到时候希望巴塞尔有一场雪,我想看看当初你拍照的地方。”
毕竟冬天的巴塞尔积雪较浅,每年平均降雪日也就3o天。
傅怀舟害怕她到时候失望,便道:“我们不是去追忆过往,而是去制造新的回忆,没有什么是一定要达到目的的。”
裴嫣一听,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