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嵌主石是近十克拉的克什米尔蓝宝石,外绕一圈梯形切割白钻,异常耀眼。
宝石是微微带紫的靛蓝,也就是矢车菊的蓝。
色泽纯净鲜艳,袖口散着高贵典雅又独特的质感。
克什米尔的矿区早在1889年就已宣告采集结束,因此产量极少。
导致如今的市面早已没有此类蓝宝石流通。
所以也就导致在历年的拍卖会上,克什米尔的蓝宝石价值屡创新高。
这枚蓝宝石不大不小,但其价值绝对令人望尘莫及。
傅怀舟记得前些年某位富豪拍了一颗将近七克拉的克什米尔蓝宝石花了7oo美元。
“我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你,深邃又内敛。”
裴嫣笑着道,“喜欢吗?”
她真的把她传家宝都拿出来了,就怕傅怀舟不喜欢,等着人回答的工夫便有些紧张。
毕竟傅怀舟一柜子的高档袖扣,哪个都不便宜,他也见惯了好东西,裴嫣生怕送的不到位。
“其实我本来想要给你做胸针的,但之前……”
裴嫣话音一顿。
算了,今天傅怀舟生日,还是不提李月庭了。
毕竟自己之前送过李月庭胸针。
傅怀舟眸光涌动,半晌才道:“喜欢。”
裴嫣笑了声:“喜欢就好。”
“但这样品级的宝石放在细微的袖扣上,实在浪费。”
傅怀舟说,“不过我不是在扫兴,就是在感慨。”
他最贵的袖扣不过几百万,裴嫣这枚礼物着实贵重。
他常常会在裴嫣睡着的时候看着她,想她爱他多少。
如今他也不过是个庸俗的男人,只看一颗蓝宝石就可以知道她对自己的用心。
一颗克什米尔的蓝宝石抵上十枚蝴蝶胸针。
他终于在裴嫣这里有了一席之地。
裴嫣吐槽:“国外某些设计师都能在bra上镶嵌六千颗宝石,我这又算什么?”
所有陌生而又汹涌的情意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浇灭。
傅怀舟失笑:“这还这么穿?”
裴嫣笑了声,问:“你要戴吗?”
傅怀舟摇摇头,倾身在她耳边道:“谁都不配我戴着它去见,我们举办婚礼的时候戴,我会戴着它对你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