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累死了,我坐了一天的飞机,但我忘了问你酒店地址。”
“我车也不会打,还是别人帮我的。”
“刚才有人要带我上车,把我吓一跳。”
“你说什么?”
傅怀舟被她惊到了,怔愣间好不容易找回自己声音,“把你手机共享位置打开,我现在去接你,待在那边别走。”
语气带着丝急切,以及对她单独行动的生气。
“好。”
裴嫣电话也没挂,打开微信开了位置共享。
还好,不太远。
裴嫣又累又困,飞机上即便是头等舱,她也睡得不太好。
“傅怀舟,我挂电话了,我累得不太想讲话。”
“好。”
傅怀舟捏着手机,视线盯着路面尽头。
一个小时后,主办方给傅怀舟配备的商务车在某路口停下。
车还没停稳,傅怀舟打开车门,长腿迈了出去。
裴嫣趴在行李箱的拉杆上,自己跨坐在行李箱上,宽大的帽檐盖住了她整张脸。
裴嫣听到动静,倏地抬头,帽子落地,她看见了傅怀舟。
“你怎么才来。”
裴嫣抱怨了声,先制人想要堵住傅怀舟问她为什么要来这儿的问题。
但傅怀舟没问,他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抱了抱又松开,然后将人牵上了车。
路千山将裴嫣的帽子捡起,和行李箱一起放入了车内。
这不是傅怀舟的车,前后座也没隔断。
裴嫣满腹的委屈只能咽在肚子里。
傅怀舟长指一勾,将她的手纳入掌心,握得很紧。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到达酒店。
刚下车,遇见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傅怀舟对他们没印象,但猜测是参会人员,人家打了招呼,他也就回了个礼貌的笑。
没让人看出他的不耐烦。
两人顺势把裴嫣夸了一顿,以为是他女朋友,被傅怀舟纠正了。
裴嫣萎靡不振的精神丝毫没在人前泄露,回应得体,笑容大方。
傅怀舟始终牵着她的手,一直到房间门口也没松开。
傅怀舟住的总统套房,路千山将裴嫣的行李送进来后,刚入玄关就被傅怀舟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