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传来声响,想必是女佣上楼来了。
傅怀舟故意揉捏她大腿,抵着她鼻尖,特别小声地说:“你指的是我身后的镜子?”
裴嫣耳根热,面对面的姿势,镜子完全将她勾勒描摹,偏偏傅怀舟只有一道宽阔的背影。
他睡衣穿得严严实实,就是个衣冠禽兽。
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儿,裴嫣感觉自己像和傅怀舟躲在衣帽间做坏事。
傅怀舟贴在她后腰的手向下而去。
裴嫣猛然一颤,震惊抬眸,眼神里都在问“你在干什么”
。
傅怀舟吻住她红唇,裴嫣受不住,娇软哼了声,他不依不饶,她轻喘着拒绝:“别、别来了,我真不行了。”
温软的舌滑过她颈侧、耳际。
傅怀舟亲她耳垂,轻声道:“怎么就不行了?动的不都是我?”
“混蛋……”
裴嫣来不及反驳又被堵住唇舌。
她整个人软绵绵倒在傅怀舟怀中,还在垂死挣扎:“不睡吗?”
“你不是嫌弃我换床单不行?”
傅怀舟咬着她唇轻喘,低沉沉道,“在这里就不用换床单了。”
她用最大的力气打在傅怀舟颈侧,指尖一不小心刮红了一道印子,沿着他侧颈到下颌骨,一路延伸到耳后。
傅怀舟闷哼了声,撩开了自己的睡袍。
其实她跟傅怀舟早已不知做了多少次,但每次都不太习惯。
大概老天爷也偏向他,让他不管在哪方面都高人一等。
镜子里的女人散乱着长,从她手臂穿过,时不时搔在傅怀舟的后背。
女佣早已抱着脏掉的床单消失在卧房,却不知他们的主人在衣帽间待了两个小时,又在浴室洗了半小时才回到床上搂着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裴嫣醒的时候,傅怀舟早已出门。
本来是周六,他倒也不急着出门,但九点裴嫣还没醒。
傅怀舟那边约了人,只能亲了亲她,又吩咐佣人时刻注意楼上的动静才离开晚香堂。
裴嫣快累死了,不是说只有耕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吗?为什么她被耕得这么累?
房门被敲响,外面佣人问她是不是醒了。
裴嫣应了声,外面又说先生临走前说醒了给他打电话。
裴嫣含糊应了声,她打个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