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触到了一片滚烫,硬梆梆的。
两人鼻息交缠,傅怀舟像逗弄猎物的坏狮子。
裴嫣跟随他的动作仰头,嘴巴微张,脸颊泛红。
傅怀舟眼睛微眯,又垂眸吻了下去。
江水和邮轮仿佛换了个位置,裴嫣只觉得什么都在晃。
她眼角濡湿的泪把一切物体都虚化了。
—
翌日。
房门被敲响,傅怀舟睁开眼,见裴嫣恼怒皱眉,轻手轻脚下了床。
是沈霁。
傅怀舟冷着脸说:“你是不是有病?一大早敲我门?”
沈霁暧昧地笑了笑:“谁让你手机打不通,还一大早,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都特么返程了。”
傅怀舟皱眉:“几点了?”
“大少爷,能吃午饭了,您不饿吗?”
傅怀舟:“……我去看看裴嫣。”
沈霁挂着“我懂”
的笑离开了。
傅怀舟捡起床边的睡袍穿上,他坐在床边轻轻碰了碰裴嫣的肩头,温柔地叫她起床。
裴嫣咕哝了声,明显不乐意。
傅怀舟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心:“起床了好不好?再睡下去,头该疼了。”
裴嫣早在沈霁敲门时就清醒了意识。
她听着傅怀舟温柔沉稳的调子觉得很舒服,便没睁眼。
他哄了好几句,裴嫣才勉强睁开眼,她吸了吸鼻子,小声抱怨:“头疼。”
傅怀舟听她嗓音不太对劲,掌心覆上她额头,有些烫。
邮轮上备有简单的医药品,温度计不是药店几块钱一根的那种,是耳温枪。
但傅怀舟总觉得不太准,因为测量到裴嫣的体温是37度9,但他摸着总觉得烫。
裴嫣嗓子干疼,她起床时有气无力。
傅怀舟索性将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