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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知道裴嫣怎么睡得这么早,大概是害怕他要履行夫妻义务。
傅怀舟蓦地轻笑了声,傻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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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三点,咖啡厅。
李月庭和裴嫣面对面而坐,裴嫣抱着胸,一副防备姿态。
她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说:“关于药物的来源和购买记录,我今天上午刚拿到的。”
李月庭狐疑掀开,脸色一变。
“廖女士自然不会亲自动手,但办这事的人是你小舅舅吧。”
李月庭咽喉仿佛被人扼住。
“我真的没空陪你们玩这些肮脏的游戏。”
裴嫣冷漠道,“如果再惹我和傅怀舟,我不介意将这些东西给清河娱乐。”
“廖女士早年没少做亏心事吧,不少艺人应该都被她整过,别人查不到,你觉得傅怀舟能不能查到?”
李月庭看她的眼神好似在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
“别人不敢报道,你猜蓝帆的死对头清河娱乐敢不敢报道?”
裴嫣言尽于此,她起身离开了,希望李月庭好自为之吧。
她刚到办公室,接到了傅怀舟的电话。
“见完人了?”
裴嫣笑了声:“狐假虎威的效果还不错。”
傅怀舟轻笑:“什么狐假虎威,还是夫人自己厉害。”
裴嫣有一瞬间的羞赧:“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好的。”
傅怀舟从善如流,“玉儿。”
裴嫣羞耻地哼唧了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怀舟就是故意的。
李月庭在咖啡厅怔愣了许久,直到日暮西垂时接到一通电话,他的眸光才有了丝光亮。
“喂。”
家里佣人急切道:“大少爷,您快回来吧,太太不知道怎么了,将大小姐关在房里打了好几下。”
李月庭一愣:“她打嘉琳干什么?”
佣人:“不太清楚,只听到说什么通风报信。”
李月庭:“拦着点,我现在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