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舟:“我很赞同裴小姐这话,今天吃了裴小姐这顿饭,这桩买卖,我做了。”
裴嫣端起茶杯:“爽快,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傅怀舟宠溺一笑:“好。”
裴嫣:“现在技艺完全可以做到拆金留籽,适当的镶嵌只会提高玉的艺术价值,主要看谁,不过对于傅先生来说,既然是聘礼,那也不用拆了。”
傅怀舟浅笑了声,说:“希望她能喜欢吧。”
裴嫣见他满面春风,一时想要八卦,只是话还没问出口,助理的电话又来了。
裴嫣连忙起身,道:“我工作室还有事,招待不周,我就先走了。”
傅怀舟起身将人送到包间门口,裴嫣连忙推拒:“这边茶水不错,傅先生日理万机,可以小憩片刻。”
傅怀舟没辜负她的好意,裴嫣走后,老板恭敬进了兰厅。
“傅先生。”
“嗯。”
傅怀舟指尖轻点桌面,“菜品不错。”
“谢谢傅先生,有件事想跟您说。”
“你说。”
“这餐厅本就是为裴小姐开的,她喜欢粤菜,但我们这种一天接待三十单还非预约不得进的做法反而更让人趋之若鹜,我在想,要不要适当放松点?”
傅怀舟失笑:“不用,不仅如此,还要提高价格,本来做了亏损的准备,他们送钱过来,我何乐而不为?”
怡和轩估计也只有裴嫣能有专属菜单,别人进来吃饭是没有菜单的。
且是固定价位一人,餐厅做什么就吃什么。
老板也只能应声:“是。”
傅怀舟:“先出去吧,我打个电话。”
他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扔下一枚重磅炸弹——
“目前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别整日盯着我婚事,如果一年之内我可以追到人,你们就可以准备聘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