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弄明白路存煦看自己突然不爽的原因之后,他现在看路存煦的某些动作就全都有了解释了。
瞧瞧,他就和纪姚在正常社交距离的情况下说几句话,这位路队长就迫不及待地把他和纪姚隔开了呢,还牵起了纪姚的手,不会是在暗戳戳地和他宣誓主权吧?
赵泰然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想跟这位路队长说他真的是想多了,他和纪姚撞型号了,对方根本完全不用担心好吗?
“你住这附近?”
路存煦却不这么想,新来的幸存者如果自身没有足够的能力的话,应该分不到中心街这边的房子,那这位赵泰然今天会出现在纪姚身边,就是计划好的了,这人肯定不简单。
“对。”
赵泰然可不想被一个队长级别的人物讨厌,连忙把自己如何被分配到这边住处的事情和路存煦说了,还特别强调道:“我就是刚才路过,看到纪姚在里面,过来表示感谢。”
所以大佬您可千万别误会了哎。
路存煦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皮笑肉不笑地道:“不用了,本来昨天就是我不小心伤你在先,阿姚给你药膏也是为了给我赔罪,不需要道谢。”
纪姚耳尖地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受赵泰然刚刚那一番话的影响,他怎么觉得阿煦的那句话里“给我赔罪”
四个字语气微微重了些,好像在和谁特意强调一般。
赵泰然是什么样的人精,自然也是听出来了,虽然还想再仔细问问其他大腿的情况,可也不想再惹怒了这位大佬,只得干巴巴地点了点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路队,纪姚,你们先忙,我也该回去了,不打扰二位了。”
话音刚落,不待两人回复,赵泰然便十分识趣地离开了,走之前还特意朝纪姚挤了挤眼睛,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你俩就是半斤八两,闻闻这醋味,多酸呐。
纪姚:“……”
他大概是真的被赵泰然这个混蛋影响到脑子了,居然真的有觉得阿煦好像对赵泰然有点儿针对。
“他跟你说了什么?”
路存煦见赵泰然离开前还朝纪姚看了一眼,正好背着自己,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问道。
“……没什么。”
纪姚抠了抠手指甲,含糊其辞地道。
总不能说他觉得阿煦刚刚因为自己吃醋了吧,那也太自恋了,会被笑话的。
路存煦:“……”
没记错的话,自家爱人和那小白脸也才认识一天吧?怎么好像这两人背着他有小秘密了?
这种被好像被隐瞒了什么事情的感觉并不舒服,可路存煦也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心眼儿太小,便故作无事地道:“你们俩好像挺合得来的?”
“我和他?”
纪姚闻言一愣,随后立时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才没有。”
他怎么可能和那种没节操的家伙合得来,那家伙一开始还觊觎阿煦呢,他没把对方的头打爆就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路存煦自己都没现自己微微松了口气,不想再聊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笑着道:“晚饭估计还有一会儿,你要打桌球吗?我教你。”
“好啊。”
纪姚其实会一点桌球,以前打工的时候看别人学的,不过路存煦要重新教他的话他可以当做没学过。
说完,纪姚忍不住又瞅了瞅路存煦的表情,现对方好像确实比刚刚过来时脸色轻松了不少,抿了抿唇小声地问道:“赵泰然……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以自家爱人对周边人毫不在意的态度,居然能把那小白脸的名字记得这么清楚,还真是关系不错了。路存煦板着脸,干巴巴地道:“就是觉得你们才见过两次,好像处得还不错,就多问了两句。”
“哦。”
纪姚瞅瞅路存煦,提到赵泰然时候的语气真的变差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