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那之前,我留你还有用。”
女人眼底闪过恨意。
张日山没再搭理她,撸起袖子,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
确认好时间,他扭头对着坎肩示意了一下。
坎肩点头。
二人把女人留在办公室,抬脚迈步出了门。
徒留女人,徒劳的在架子上挣扎。
……
沉默的开门回家,将钥匙随手抛在柜子上,黎簇头也不回的,往卧室走。
“去哪儿了?”
瘫坐在沙上喝酒的男人,随口问着。
以往这个时候,就代表那个男人要耍酒疯,开始打人了。
但这次,黎簇只是看了一眼男人,再无以往的恐惧,别过头,继续向前走着。
“跟你说话呢!”
男人似乎有些生气,语气加重了几分。
黎簇停下脚步,转身坐到男人对面的沙上。
干脆利落的拿起瓶起子,起开一瓶酒,黎簇一言不,就往嘴里灌。
男人停下喝酒的动作,皱眉看向黎簇。
“还学会喝酒了!?”
想了想,他这时候不应该惊讶,应该生气。
“跟谁学的呀!”
“成年人了,可以喝酒了。”
黎簇直视黎一鸣的眼睛,眼底不夹杂一丝情感,平静回道。
黎父想上前抢夺黎簇手里的酒瓶,结果被黎簇轻松躲过,又猛灌了几口。
“给我放下!”
黎一鸣生气怒吼。
黎簇一滴不剩的咽下嘴里的酒液,内心烦躁。
“你都可以喝,为什么我不能喝?”
黎一鸣一听此言像点着的炸药桶,怒拍桌。
二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
这一刻,黎一鸣竟现,黎簇的身高已经到了他需要仰视的地步。
“爸,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不要再那样打我了。”
黎簇眼底平静如一潭死水,他淡淡说着,与黎一鸣对视了许久,拿着酒瓶扬长而去。
回到当初只有几人知道的秘密基地,黎簇大口灌着杯中酒,看着对面已经人去楼空的沈琼家,怔怔出神。
回忆当初与张雯出来时,不小心又被蛇咬到后看到的画面。
那是一间上世纪风格的办公室。
女人一袭白大褂,抱着文件,静静阐述着什么。
细细去“听”
。
“样本具有较高的繁殖能力…系统内其他生物…会有极大的感染风险…所以我的建议是…撤离…必需尽快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