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见到温白魂体的前一秒,才从谛听边知晓了答案。
他堪堪敛好威压,可还是影响到了为魂体状态的温白。
好在只是没了力,没受什么伤。
万千都没体验过什么叫“怕”
的6征,在温白身上,把这字参了个遍。
千前人间算一次,这算一次。
偏偏这两回,他怀中这人,看起来过得都不错。
所以6征才会在见到他的第一时间,说了一句“怎么都不知道怕”
。
不过,也好。
“所以我现在是魂体状态”
温白眨了眨眼睛,头一偏,擦过6征额际,变下巴抵在他颈侧的姿势,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原来魂体状态是这个觉。
除了觉得很轻,其余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差酢
因着这个姿势,两人贴得更紧。
温白也是这时才觉,6征周身竟笼着一层很薄的金光。
他忍不住伸手,在6征肩上碰了碰。
“怎么了”
觉到他小动的6征开了口。
温白很认真地说“你在光。”
6征一怔,随即很轻地笑了一声。
声音像是从胸膛深处出来的,又或者是因为两人距离在太近,所以靠在他身上的温白也能很清晰地觉到。
温白“”
虽然知道魂体状态下不会冷,可6征还是替温白收了收腰际的衣服“不是光,是玄印。”
大概也只有这人会觉得这是光,还伸手去碰。
寻常魂体见了,早避开了。
“给朱雀的文函上的个”
温白确认道。
“嗯。”
“我还以为是印章呢,原来是你身上的。”
温白又伸手碰了下。
东西6征不常用,他也只偶尔在一些文函上见到,还以为是一些特定的印章。
6征握住他祟的手,包在掌心“怎么什么东西都敢碰。”
“没有都敢碰,这不是你的玄印么。”
温白道。
话中身心的信赖让6征心口软了下。
“所以我这是在哪儿啊”
温白下巴抵在6征肩头,每说一个字,下巴要吃些力,有些费劲,索性直接偏头,侧脸靠在6征肩上。
6征眉梢一扬“没认出来么”
认
所以这地方他认得吗
“看下面。”
6征说着,手在虚空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