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够了戏,那人总算有了动作。
他对着温白点了点头,浅浅行了个颔礼“谛听。”
谛听。
所有得不到解释事,突然在这时连成一线。
天象,睡了很多年,天下太平,阴司,谛听。
只有一个结论“这里是”
地府
温白甚至有些佩服自己,在说出这个结论时候,除了没什么实感外,竟没有生出类似于恐惧情绪来。
可能是人在极度惊怕时候,是会麻木。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谛听笑道。
“所以,”
温白慢慢看向6征,这人是
谛听答道“大帝神游,6征代掌整个东岳阴司。”
温白“”
他明明没说话。
对了,这人是谛听。
传说中能听人心,辨万物神兽谛听。
“谛听,别把你那套用在我人身上。”
6征警告道。
虽然话说是“我人”
,可温白却很清楚知道,老板这不是在维护他。
这句“我人”
,关键不是他这个“人”
,而是6征口中“我”
。
毕竟现在他勉强可以算是他下属。
迟来虚脱感倾覆下来,温白闭着眼睛揉了揉额角。
那头老板很给面子地呵了一声,不紧不慢道“这么点胆子,还敢接阴司活”
温白“”
他想走,说这里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地方。
他得留,又说这么点胆子,还敢接阴司活。
这就是传说中阴间老板
这么难伺候
谛听又笑了下。
温白“”
还能给人留点了。
谛听“抱歉,没忍住。”
温白“那麻烦您想想办法忍一忍。”
谛听“好。”
温白做最后挣扎,他认真看向上头老板“6先生,我觉得我真不太符合贵司贵阴司选人标准。”
彼此都不满意,索性我走我阳关道,你走你奈何桥,再好不过。
可事与愿违。
温白忘了,他和6征彼此都不满意,可现场还有个满意。
那小孩子声音再度出现,绝了温白所有后路。
“6征6征我喜欢他”
“你不要放过他”
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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