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稀客啊。”
宋徽宗道,拉着宋筱糖就进殿了。
“臣妾给官家请安。”
“你这一大早去哪儿了?”
“臣妾去郊外,现了一块好地,臣妾想要种番茄,但……’
宋徽宗打断她:“爱妃,用过晚膳了吗?来陪朕吃些。”
宋筱糖捂着饱饱的肚子说好的。
“爱妃刚才说番茄,那是什么?”
“一种可当水果吃,可当蔬菜的植物,很好吃。臣妾想种,可怕有人来偷,官家能否先借给我些侍卫啊。”
“可以啊。你找冷统领就好。爱妃,今日朕去观看马球队的表演,还和她们打了一场马球,你还别说,你之前举荐的那个宫女,叫什么……”
“秋月。”
太监童话一旁提醒道。
宋徽宗继续道,丝毫没有看到宋筱糖的脸色有了变化:“那秋月的球技真是了得,有一次差点让她抢了朕的球,照这样下去,有一天,这宫女非得抢了朕的球不可。”
“官家,那一会儿,您还去永和宫吗?”
童公公问道。
宋筱糖一听,自然不肯:“官家,您去永和宫做什么?”
明知故问。
“哦,没什么,就是秋月那宫女说她的球技是她们娘娘教的,还说上次输给你和朕很不服气,要和我们再比一场呢。你说可笑不可笑,再比一场,那还不是手下败将。以爱妃的球技,直接进马球队也没问题啊。”
“官家,您今晚还没检查臣妾的作业呢?”
“哦,对,一会儿就去。对了,爱妃,你猜测,今天朕看到了什么宝贝?”
宋筱糖好奇地问:“什么宝贝啊?”
“朕今日看到了王诜收藏的名画《蜀葵图》,虽说只有半幅,但可见功力深厚啊,泽泽,可惜了,只剩下半幅,另外半幅,朕一定要找到它。”
王诜?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宋筱糖想起来了,王诜好像是一个长公主的驸马,渣渣皇帝还得喊他一声表姑夫呢。就是这个王诜经常带着渣渣皇帝出入撷芳楼。
关于王诜,宋筱糖记得一件事很深刻:这个所谓的驸马,有次竟趁长公主生病,当着公主的面和地下的婢女厮混,简直不是人!长公主根本管不住他,该死的王诜在驸马府乱搞就算了,还经常外出寻花问柳。和渣渣皇帝简直就是沆瀣一气、同流合污。
不行,必须得把这对猪朋狗友给离间了。
宋筱糖问:“官家,您找到那半幅《蜀葵图》预备怎么办呢?”
“自然是送给他呀,让他开心开心。”
“官家,你不自己留着欣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