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可曾说什么?”
“官家,后日是臣妾的生辰,母亲做了些金华酥饼,官家一会儿去尝尝。”
“哦,爱妃要过生辰了,想怎么过?明日咱们打赌可就结束了,看西瓜的长势,朕是要输了。后日又是爱妃的生辰,朕要好好想想了。”
宋筱糖这才注意到打赌的时间快到了。“是啊。臣妾的生辰怎么过都好,只要官家在,给臣妾一个礼物就好。”
“什么礼物啊?”
“到时候再告诉官家。”
“现在不能说嘛?朕好叫人去准备准备。”
“官家不用准备什么的,只需要答应臣妾就是了。”
宋徽宗道:“那好,官家答应爱妃便是。爱妃,朕都答应你了,你是不是该……”
宋徽宗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官家,你的脸蛋真好看!”
宋筱糖笑道。
“爱妃!”
“官家,你的肤色真好啊。像婴儿般的肌肤。”
“那爱妃,你就不想……”
宋筱糖故意叫了声:“啊呀,官家,下午的业余马球队,臣妾就不参加了哈。”
“那怎么行呢!朕可是听说了,爱妃的马球打得可好呢?怎么能不参加呢?”
怎么还有人和官家打小报告啊。
宋筱糖悲催了。“官家,臣妾确实……”
“下午就见识一下爱妃的球技。爱妃,你不用故意隐瞒着什么,放心吧,朕会保护你的,你就做真真实实的自己就好。”
真实的宋筱糖就是不会打马球呀。这下好了。
到了下午末时,宋徽宗到时,马球场上早就汇集了各宫的嫔妃和宫女们,也有很多看热闹的,就连王皇后都在看台上坐着。
宋筱糖直接装死。“官家,臣妾的肚子疼。”
“没事,你和朕一组,朕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