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糖终于说出这句话了。
宋徽宗本来一边写字,一边说话的,现在写字的笔停住了。这种话,怕没有皇帝听到过吧?宋徽宗更没有听过,哪个嫔妃不是对他百般讨好,除了宋筱糖!
宋徽宗猛地把笔甩掉了。
“这种话以后再不要说了!”
话已经说出口,宋筱糖就没有打算收回去,此时此刻,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也不怕小命不保了,与其一直待在皇宫,等不久后的金兵攻进来,不如现在闯一闯。她料渣渣皇帝舍不得杀她,最多把她关进冷宫吧。
自古帝王不就会这一招吗?对于不臣服于他们的女人们,就只会用这一招。
当然,渣渣皇帝如果气得把他除名,最好赶出皇宫那也不错,那她会是第二个后宫漏网之鱼的嫔妃。
然而渣渣皇帝什么也没有做,宋筱糖也不再说了。她怕再一次激怒渣渣皇帝。
突然,渣渣皇帝逼近宋筱糖,问:“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是朕对你不好吗?”
“官家对臣妾真的好吗?”
宋筱糖逼着自己挤出几滴眼泪来。
据说眼泪对男性杀伤力很大。
这句反问把渣渣皇帝问懵了:“朕对爱妃哪里不好了?!”
“把臣妾关在冷宫,从未关心过臣妾是否有饭吃,官家心里想的无非就是要臣妾过来侍寝,给官家取乐,请问官家,这是哪门子的好?!”
宋徽宗不解地问:“难道你没有饭吃吗?御膳房那些家伙是干什么吃的!”
“官家是一国之君,自然不关心这些。可是臣妾不是官家的玩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臣妾是有心的,臣妾的心是肉做的,臣妾有血有肉,是活生生的人,每天也需要快乐,需要自由,而不是官家的附属品。”
“朕承认,朕确实没有想过那么多,朕以为召你来,你也是欢喜的。朕以为……”
宋筱糖见火候差不多了,当机立断打断渣渣皇帝:“官家,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压根就不喜欢臣妾,你只是喜欢控制臣妾的感觉。你压根就不在意臣妾的感受,也不管臣妾的死活,你压根就不爱臣妾……”
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
大把大把掉下来。
“那你说、你要如何,才能证明朕是爱你的!”
宋徽宗近乎咆哮道。
对,就是这句话,宋筱糖终于等到了。
“可以啊。你把臣妾的手链还给臣妾,臣妾就相信你!”
宋筱糖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
宋徽宗一怔,但随即漫不经心地说:“爱妃说笑了,那手链不就在爱妃手上戴着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