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赵挺之擦擦嘴,问:“今日有事吗?”
赵明诚点点头:“儿子有一事不解,想向父亲请教。”
“那就去书房说吧。”
赵挺之来到书房,小厮早已备好笔墨,他提笔开始写字。赵明诚在一旁默默地看父亲写完。
他在誊写
“父亲的字又进步不少。”
“贵在坚持。儿啊,做任何事都是这样。当官也是如此,朝廷之上,你坚持一个主动,就要坚持到底,这样官家才能看到你的决心。”
“儿子明白。”
“你方才说有何事不解?”
赵明诚见父亲坐下歇歇才说:“父亲,儿子前几日做了一个梦,甚是稀奇,恳请父亲为儿子解惑。”
“你且说来。”
这时,一名宫女给父子二人端来一盏茶。赵挺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赵明诚道:“梦里,有一本巨大的古书,书中的内容记不真切了,但有一句话醒来就再难忘记了。”
“哦?是什么话?”
赵明诚放慢语道:“‘言与司合,安上已脱,芝芙草拔。’这一句话,儿子百思不得其解,已经苦苦思索几日了,今日实在想不出,这才想到父亲,恳请父亲为儿子指教一二。”
“言与司合,安上已脱,芝芙草拔。”
赵挺之仔细琢磨这句话后,道:“明诚,你将来是要娶一位善于词的女子为妻子啊。”
“哦?父亲为何得出这个结论?这句话到底是何意思?”
赵明诚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赵挺之解释道:“这得拆开来解,第一句‘言与司合’,这不是‘词’字吗,第二句‘安上已脱’,这不就是‘女’字吗,至于‘芝芙草拔’,‘芝芙’去掉草字头,不就是‘之夫’吗?这连起来不就是……”
“词女之夫?”
赵明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