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是你呀。”
“对啊,是你,赵兄!”
“你也来看画啊?”
赵明诚问。
宋筱糖道:“我随便看看。我看这幅画蛮有特点的。画家的线条勾勒能力可真好啊。”
“是啊,这不是几日之功底。必然是日积月累长期坚持练习笔力的结果。”
宋筱糖惊讶道:“赵兄也懂画啊。”
“哪里。我大宋的读书人多少都略知一二而已。这是模仿唐朝吴道子的画风所作的画。颇有有份吴道子的画风啊。”
宋筱糖道:“赵兄此言差矣。都说仿别人的死,学别人的活。”
宋筱糖把齐白石的话改了一下,原话大意是:“模仿我画画的人是画不好的,而学习我如何作画的人,才能画得长久。”
宋筱糖便明白:在艺术家领域,你模仿别人画得再好,也没什么用,关键要有自己的风格。
“宋兄所言极是。只是有自己的风格何其艰难。能模仿别人的画作十分逼真的,也很是难得。”
“那是那是!”
既然两人遇上了,那便边逛字画古董,边闲聊。
不曾想赵明诚主动提起李清照,说她前几日的一阕词做得极好。
“哦?是哪阙?”
“我吟给你听:‘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却把青梅嗅。’”
宋筱糖见赵明诚那个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坠入爱河而不自知。
宋筱糖点道:“好词呀。这句‘露浓花瘦’最妙。”
“我却觉得‘倚门回,却把青梅嗅’极好。”
“哦,是吗?好在何处?”
傻子都知道这句好。好在何处。宋筱糖是故意的。
“女儿娇羞之态跃然于纸上,真真好。”
“是啊,全然是真性情流出,将待字少年的内心世界如实展现在世人面前,不加任何掩饰,一点大家闺秀惺惺作态的姿势都没有,难能可贵。”
宋筱糖说完,又问:“那她为何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