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王赵似作了个嘘的手势:“小心隔墙有耳。这可是杀人的大罪!”
宋筱糖点点头,顺手拿了一块花糕吃起来。
蔡王赵似从身上取下自己的玉佩递给宋筱糖:“这是本王的玉佩,以备不时之需。另,携此玉佩,你可自由进出蔡王府,直接找本王。你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蔡王考虑十分周全。我还需要在这东京城最繁华的地方租下一块商铺,我想过了,我们需要有一个商铺,一来自己卖西瓜,赚得更多些,二来,那个商铺也可以作为咱们平时联络点,蔡王意下如何?”
“嗯,如此甚好。这事本王不方便出面,但会找人出面来做这件事。这样吧,至多三日,三日后,本王派人去哪儿通知你呢?”
“三日后,我自会来找蔡王。”
“那就一言为定。为你我共谋大事,干一杯!”
蔡王赵似举起酒杯,宋筱糖愣住了,她可不敢喝酒了,但又怕露陷,还是举起酒杯,与蔡王赵似碰了一下,见蔡王赵似一饮而尽,不好意思浅浅地喝一口,也学会蔡王赵似闭着眼喝下去。“咳咳……”
宋筱糖哪里有这样喝过酒,上次喝酒还心有余悸,差点吐出来,她赶紧拿起桌上蔡王赵似的玉佩告辞。
蔡王赵似却在包厢里沉思良久,不知为何一个身影渐渐浮现在脑海中。他不由得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相似之人!
包厢外,石榴和安如意见宋筱糖出来,立马跟了上来,宋筱糖忍了好久,出了樊楼才开始呕吐。那酒的味道,宋筱糖还是没有习惯,虽然酒很美好。宋朝人可喜欢喝酒呢,可这酒桌文化,宋筱糖有点招架不住啊。下次和蔡王赵似谈话,还是不要在饭桌上了,免得又得喝酒。
“娘娘,你没事吧?”
安如意紧张地问。
“筱糖姐姐是喝不来酒,不吐才怪!”
“你们两个忘了改口了。”
宋筱糖提醒道。
“是、宋兄。”
安如意问:“宋兄,现在我们回去了吗?”
宋筱糖摇摇头道:“不不不,咱们去吃好吃的。”
“您不是才吃过嘛!”
“可你们两个还没吃啊!”
宋筱糖拉着石榴就往前走,安如意跟在后面,他觉得这个娘娘有点与众不同。
还没走两步,宋筱糖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那不是那个谁吗?”
石榴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谁呀?筱糖姐姐,你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