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糊涂啊。刺杀皇帝可是大罪,岂能说放就放!”
“那、那……”
娘子慌了,语无伦次,“太妃救命!”
武贤妃眼神里满是落寞:“我密谋这么久,天算地算,就是没算到他们竟然会放了你们两个蠢货。若是将你们杀头也就罢了,偏偏放了你们!哎,是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儿啊。”
那娘子和官人面面相觑,满脸疑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陈王赵佖听到消息,匆匆赶到武贤妃院子,看到母妃如此神情,忙问:“母妃,生了什么?母妃,你又偷偷做了什么?是不是……”
陈王赵佖听到了一些消息,还不敢确认,如今看到母妃的神情,他全明白了,他跪下来嚎嚎大哭,扶着他的陈王菲也跪下来,赵佖哭诉道:“平日里,我就和母妃说,不要做这些事,母妃偏偏不听,母妃以为儿子的病是因为做不了皇帝吗?并不是啊,母妃,儿臣只想好好的做个陈王,好好地度过这一生,为何母妃就是不肯呢!”
武贤妃抱住找佖痛哭:“儿啊,哪个母亲能看到儿子活得如此辛苦而不有所作为呢,怪母亲无能,没有好好谋划,没有……”
武贤妃话未说完,便见一群大内侍卫闯入府内,为的正是马副统领。
“来人,抓住刺客!”
跪在地上官人和娘子吓得瑟瑟抖,连连磕头求饶:“太妃,救命呀,太妃,救命呀……”
武贤妃都自顾不暇了,哪里有空管他们。那娘子见武贤妃不言一语,连忙又朝马副统领跪下,拉住他的裤脚大喊:“冤枉哪啊大人!都是太妃要我们做的。我们是下人,根本不知道那是官家呀,要是知道太妃叫我们暗杀的是官家,打死我们也不会去的。大人,冤枉啊,都是太妃叫我们去做的事,是她逼迫我们的。”
“太妃如何逼迫你们?如实招来!再有隐瞒,你就算有1oo条命都不敢砍~头的。”
武贤妃见状立马也喊冤:“大人莫听小人胡诌。”
又转向那对男女道:“我并不认识你们,你们休要在此胡言!”
“太妃,你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马副统领呵斥道:“都给安静!”
众人这才停止争执。
“陈王,官家知你近来身体多有不适,让下官传话与你。”
“大人请说。”
陈王赵佖躬道。
“官家让你不要出门,好好静养身子。有什么需要,差人去宫里汇报。”
“多谢官家、多谢大人。”
马副统领又转向武贤妃:“至于太妃,官家说了,没有约束好下人,还痴心妄想,来人,将太妃关进幽思阁里闭门思过。”
“大人?!”
“太妃,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