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尴尬地笑了:“一定、一定。”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宋筱糖问:“赵哥哥,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啊。”
宋徽宗客气地摆手:“不用、不用!”
“别客气嘛,找哥哥。”
“不客气。”
“哈哈。”
宋筱糖从未见过渣渣皇帝如此窘迫,愈想逗他,“赵哥哥,你看那边的‘蟹酿橙’看起来不错,咱们去吃吧。”
渣渣皇帝摆摆手道:“饱得很,吃不下。”
走到十字路口时,宋徽宗见另一条路上人较少,便拉着宋筱糖往人少的路上走,让尴尬少一些。
“这条路上人少多了。干嘛走这条路啊?”
宋筱糖显然不满意。
“大家都挺不容易的,照顾一下他们嘛。”
确实,这条路上的商铺没有之前的精致,大抵出生都低贱下吧。“前面有个亭子,咱去歇歇脚吧。”
宋徽宗提议。
“好呀。”
宋筱糖不是走累了,是太阳太晒了,也没戴个遮阳帽什么的。
宋筱糖和宋徽宗并肩坐下,冷俊毅站在一旁。
“赵哥哥,你今日要来,怎么……”
宋筱糖话未说完,就见另外一男一女也走进亭子里,好像也打算在亭子里休息一下,宋筱糖见状不再说话。
那男女看起来像一对夫妻,丈夫给妻子擦汗,妻子也给丈夫擦擦汗,好像很恩爱的样子。宋徽宗见状,也学他们的样子要给宋筱糖擦汗,宋筱糖躲过去了。宋徽宗很是无语。
那娘子见了,偷笑一会儿。起身站起来,来到宋筱糖和宋徽宗面前道:“向两位官人打听一下,这附近可有好喝的香饮子?”
“有啊。”
宋筱糖笑道,还热情地给她指路。
“多谢官人!”
那娘子道。
这时,那位官人过来看似要扶他家娘子一道去找香饮子,却忽然从哪里拔出一把匕朝着宋徽宗刺过来。
就在同时,那位娘子也拔刀向宋筱糖刺去!
(?Д?≡?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