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还是可以时常过来。”
“真的吗?太感谢小官人了!”
当家主母立马转悲为喜,“来人,去把我饰盒取来。”
“夫人,我的意思是偶尔来一两次。”
宋筱糖赶紧纠正道。她想到自己不久就要穿越回去了,大宋朝虽好,但她可不乐意再穿越回来了。
“十分感谢。”
宋筱糖犹豫着,“夫人,有句蠢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小官人且说无妨。”
“小公子的学业如何?”
上来就问小孩子的学习成绩,这太没人性了。不过宋筱糖绝对不是有意的。
“我儿自小聪慧、伶俐,又勤奋好学,3岁会背《弟子规》,4岁会作诗,别看现如今才7岁,已是饱读私书了。”
“夫人和夫君管教甚严吧?”
“那是自然。不用功读书考取功名,岂不白活。只是从去年开始,不知道为何,我儿身子骨就弱下来,总是生病,这咳嗽总也停不下来。”
宋筱糖记得晏辙说过,身体上的疾病和心理是紧密相关的。咳嗽是因为想要对生活咆哮,说明内心有很多的愤怒,一个人总是咳嗽,说明他周围的环境比较苛刻、严厉。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宋筱糖友善提醒道:“夫人,想小公子的咳嗽有所好转吗?”
“这还用问吗?小官人有什么法子?”
“你们可曾问过郎中?郎中是怎么说的?”
“郎中请了不少,就连太医院的都请了来,可吃了药依旧不见好转。”
“小公子生病了,你们还让他背书、作诗吗?”
当家主母一脸不解地说:“自然没有了。总归要病好了才能读书。”
“这就对了。”
宋筱糖道,小时候不想上学,她也用过这招。
“对什么呀,小官人,你倒是快说呀,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