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里,湖边的亭子里,有男女对坐,女子在弹琴,男子沉浸其中……”
“也是官家和臣妾吗?”
宋徽宗点点头。
宋筱糖竟然有些感动。“官家这十来日就是作此画?”
“那不能。是散朝后作的。有时画到深夜呢。”
宋徽宗笑道。
“小徽徽!”
宋筱糖不知为何一下子抱着身边的渣渣皇帝。
“方才你叫朕什么?”
宋筱糖惊醒过来,忙推开宋徽宗,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忽而想起母亲。”
“爱妃的母亲也喜欢作画吗?”
宋筱糖胡乱应道:“对。母亲常常画臣妾小时候的事。臣妾想母亲了!”
渣渣皇帝怎么还不提还手链的事,宋筱糖提道:“官家。之前,你借走臣妾的手链,那、那是母亲的遗物,能不能……呜呜……臣妾想母亲了。”
“爱妃,莫要伤心。朕给你就是了。”
“真的?”
“自然!”
“那……”
“爱妃,莫急。晚点童公公会给你的。”
宋筱糖的不悦一扫而光:“官家,这幅画画得好好呀。能不能送给臣妾留个念想呢!”
宋筱糖想起答应文川路宋徽宗的字画。
这也是妥妥的皇宫地图啊。宋筱糖想,有了它,就不会迷路了!
宋徽宗有点不舍,他辛辛苦苦画出来的,自己还没看够呢。“爱妃呀,这幅画还有待完善,等朕完全画好后再送给你吧。”
“谢谢官家!”
么么哒!